我是一個對數字、符號非常不敏感的人。一串電話號碼,瞬間記憶,我也隻能保持3~5秒。讀完一遍,馬上複述出來,這對我來說都是難事。我和糖糖曾經做過一個比賽,在紙上寫出10個數字,讀幾遍,幾分鍾之後,在另一張紙上寫出來。糖糖全寫對了,我錯的一塌糊塗。對於英文字母,更是如此。背單詞是我永久的硬傷。別人一節課能背過整篇課文的單詞,我讀來讀去,最後大概記住七八個就算是最高水平了。這是天生的殘疾,需要後天無盡的努力才能彌補。恰好我又是個極其懶惰的學生。所以,我的英語學的實在糟糕,如果有一天需要與外國友人交流,我想我隻會指手畫腳。
2014年熱議話題之一:高考製度的改革。據說高考時英語不再進行統一的考試,而是改為一年內多次考試,取最佳成績。換句話說,就是高考那幾天,考場上看不到英語試題了。這個消息一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真的是歡呼雀躍。說句實話,中國人對英語這門學科的重視程度真的有些過了。孩子從兩三歲就開始去上親子外教課,大把大把的銀子都被澳大利亞人、英語也不是母語的第三世界老外賺了去,正宗倫敦音沒有學地道,中國話倒是也忘得差不多了。沒見過牙牙學語的孩子去上漢語班的。忽視了國語的學習,會說英語又能怎樣。
話說衝出國門、走向世界真的是很多家長的夢想,他們都盼望著自己的孩子能夠出國鍍金,做一隻大“海龜”,回來光宗耀祖。事實證明,歐美發達國家的教育,確實值得國內的考生為之奮鬥,狂背單詞,猛拚ABC。我一向羨慕那些英語學得好,口語張嘴就來的人。隻有語言相通,才能讓視野開闊。看看中國現代文學史上這些文人墨客,五四運動前後的那些名家們,在經曆這一欄幾乎都有著出洋留學的標簽。詩人徐誌摩三次遊學英國,寫下了《再別康橋》那樣優美的名篇;梁思成和林徽因同在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學習建築學,成就了一對佳人,也成為中國古代建築學的開拓者和奠基人;錢鍾書要是沒有旅英旅法的經曆,或許難寫出《圍城》這樣的傳世佳作;宋家三姐妹若是沒有出國留學的經曆,又怎能讓自己的學識走在國人前列,個個找到人生的最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