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糖糖公主駕到,就用粉嫩的小腳一下把糖爸踹出了我們的大床。從此,我和糖糖開始了同床異夢的生活。
大概國內很多家庭都是這樣的安排吧。自從有了孩子,媽媽就開始和寶寶一起睡,而爸爸,隻好自己睡小臥室。糖糖很小的時候,我曾經因為這樣的安排發出過抗議,強烈要求糖爸回歸大臥室,跟我們一起睡。這樣半夜糖糖鬧,還有人幫幫忙,開燈、倒水、衝奶之類的事兒可以由糖爸來做。誰知堅持了幾天,熬出了糖爸的黑眼圈,也讓我的睡眠變得更加支離破碎。三個人睡在一張大**,即使床有兩米寬,也覺得擁擠。後來還是作罷,繼續我們的同居分床的夫妻生活。
糖糖大些了,有一次午睡,我和糖糖躺好之後,糖爸過來也躺在我們的**,摟著我。糖糖立刻跳起來發出抗議:“這是我和媽媽的床,你不許睡!這是我的媽媽,你不許摟!”糖爸萬分委屈。後來,糖爸下意識地給糖糖灌輸:“在你沒有出生之前,爸爸和媽媽是一起睡在大臥室的**的。後來你出生了,因為你太小需要照顧,媽媽才摟著你睡在大臥室。因為一張床睡不了三個人,爸爸隻好去小臥室了。其實小臥室的小床才是糖糖的。糖糖長大之後就要回自己的房間,把媽媽還給爸爸,把大床也還給爸爸。”
一開始糖糖壓根兒就不接受。後來說的次數多了,她也慢慢認可了。
反思一下,其實都怪我們心太軟。我們學校校長家的女兒,從小就自己睡小床,自己睡小臥室。現在也不知道什麽叫怕黑,晚上更不需要別人哄、別人陪。而因為我們對孩子的溺愛,剝奪了她自己躺著入睡的權利。
很多孩子入睡前都要抱著、晃著才能入睡。糖糖在一歲半的時候肺炎住院,整晚整晚地咳嗽,我隻好一整夜抱著她,來回地走,她才能睡上一會兒。結果出院之後,這毛病戒不掉了。晚上不抱著走走,就一直哭一直哭,堅決不睡。怕她哭多了再傷氣管,隻好繼續抱起來走。這樣持續了半年的時間,我的胳膊因此都練出了肌肉,粗得無法觀瞻,從此不敢穿無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