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要想事業有成,嶄露頭角,就必須拋棄猶豫與徘徊,當機立斷,果斷決策,及時地把握人生的契機。
1978年11月24日晚,安徽鳳陽小崗生產隊一間茅舍裏,聚集了全隊18戶農民,他們所要決定的,是一樁關乎18戶小崗人身家性命的重大事情。
小崗人是窮怕了,被逼無奈才鋌而走險的。全隊18戶,家家討過飯。18戶人家都有人當過生產隊幹部,但都沒有解決吃飽飯問題。除了1955年向國家賣過4萬斤餘糧外,以後的23年小崗人再沒有一粒餘糧可賣。1961年搞責任田,小崗人剛剛嚐到甜頭,但很快就被批作“複辟田”,收歸生產隊。“**”以來,一批二鬥三割,搞得人心惶惶,雖然窮得丁當響,但照樣要割“資本主義尾巴”。
咋辦?小崗人麵臨著“闖關”的考驗。麵對被餓死或繼續討飯的日子,隊長嚴俊昌、副隊長嚴宏昌、會計嚴立學這三位都當過乞丐的漢子私下商量:如果“包產到戶”能幹好,咱們就豁出去了!不然,也是餓死。當晚他們大膽地召開了秘密會議,商議分田到戶的事。
與會者都知道事情的分量,人們麵麵相覷,鴉雀無聲。嚴宏昌神色凝重地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條文,悲愴的語調略有些發顫:俺們得自己救活自己!就是殺頭也讓腦袋掉到富窩裏!為混口飯吃,死也值得。我們寫了一個保證書,對咱們小崗搞秘密包產到戶做了兩條規定,如果同意就請各戶按手印。大家爭先恐後地用食指蘸上鮮紅的印泥,在自己的名上重重地按下指紋。
這些長年累月在土裏刨食卻不得溫飽的莊稼漢,甘冒坐牢殺頭的風險所立下的這份保證書,作為中國農民告別饑餓的宣言書和當年中國農村那段不平凡歲月的見證,如今莊嚴地陳列在中國革命博物館。嚴宏昌等人的果斷,雖顯得蒼涼、悲壯,但卻讓後人感到一種壯美。這是一種果斷的美,一種勇氣的美,也是一種力量與意誌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