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的多是善遊者,出車禍的多是有經驗的司機,經驗對於我們而言,可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經驗很重要,但是其重要性僅僅是在某一個階段,經驗就像炒股票,在某個時候很值錢,但是一旦過了某個時刻,那麽經驗的價值就會重新歸零。所以,過往隻能說明過往,請永遠不要以此來推測未來,因為死抱經驗將會讓你固步自封,夜郎自大。
當年,一位成功學大師應邀到一所大學為即將畢業的學生們開勵誌講座。結果,這位大師什麽也沒講,隻給每個學生發了一張試卷,偌大的試卷上隻有一道題:裝滿水的浴缸,旁邊放一把湯匙和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你選擇的方法是什麽?
台下議論紛紛,不少人甚至麵露鄙夷與不屑。很快,試卷都收集上來了,大師還是一言不發,也不管下麵亂哄哄的嘈雜之聲,隻是默默地一張張翻看著試卷,但表情始終淡漠。
大約五分鍾後,他示意大家安靜,然後鄭重宣布:“其實,答案很簡單,隻需直接把浴缸底部的塞子拔掉就可以了!”會場裏頓時一片嘩然,幾乎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因為他們都不加思索地選擇了用舀勺去騰空浴缸,畢竟,舀勺理所當然比湯匙大多了。
沉默片刻後,大師終於麵露一絲喜色,說:“值得慶幸的是,有一個人答對了,恭喜你!”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是誰?但還是抱以了雷鳴般的掌聲。
這個能唯一寫出正確答案的人,就是後來匈牙利著名的物理學家卡恩·瑞成森。
正是經驗使我們昂首否定,還是經驗又讓我們低頭認錯,人們總是跳不出經驗,他甚至讓一切最大膽的幻想都打上了個人經驗的偏見,就像作家賈平凹所津津樂道的某一個農民的最高理想:“我當了國王,全村的糞一個不給拾,全是我的。”這似乎就是人們說的“鄉村維納斯效應”。德波諾在《實用思維》一書中饒有興味地描述了一種常見的社會現象:“在偏靜的鄉村,村裏最漂亮的姑娘會被村民當作世界上最美的人(維納斯),在看到更漂亮的姑娘之前,村裏的人難以想象出還有比她更美的人。”在村裏,他是真理,在全世界,他就是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