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的愛,
無限的樂趣,
無限的沒有顧忌的索取和給予。
路易斯安那州的賭場。
我和四個中國同學進了賭場。這是我來美國以後第一次進賭場,頗有些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味道。這裏摸摸,那裏碰碰。籌碼在一個緊挨一個的老虎機裏嘩啦嘩啦地吃進吐出,一個個撞大運的賭客盯著老虎機的眼神,濃縮了人類一切關於欲望和情緒的生動描繪。在這裏,希望和絕望,幸運和不幸,歡喜和沮喪,理性和瘋狂都可能爆發在一瞬間……連這裏的空氣都似乎每時每刻在演繹著關於美麗和醜陋人性的多姿多彩的故事……
我被這此起彼伏的嘩啦嘩啦聲刺激的熱血也有些沸騰起來。挽挽胳膊上的袖子,我也生出要賭一把運氣的豪情壯誌。我跑到櫃台,開始從皮夾裏掏錢。很瀟灑地摸出一百美金,剛想遞給服務生,突然又想萬一我輸光了怎麽辦?一百美金,按當時的匯率也是國內的七八百塊呢。於是理性地放回一百元,換出一張二十元的美元鈔票,遞給服務生,還暗暗對自己說,我隻玩二十元,二十元輸光了我絕對不再冒險。
根據文學作品以及別人的人生經驗得知,賭場的人生基本就是先喜後悲的,賭場絕對是對人欲望心、貪婪心的絕對考驗。在那裏發大財的都是那些懂得控製欲望,贏大發了馬上及時收手的。那些贏了想贏得更多,輸了想扳回局麵的賭徒,一般都會輸得心絞痛。我初入賭場,就以十分理性的方式進入賭場人生,想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還是很偉大的。我的第一次賭也應驗著這個規律。玩頭幾把時老虎機都在呼呼地吐“錢”,**你“錢”程似錦。有幾瞬間,我血管裏的血在以一百度的高溫沸騰,欲望一定也張揚地在我平時秀美但此刻一定睜圓了的眼睛裏跳舞。那幾瞬間,我也幾乎覺得富翁就是這麽在嘩啦啦的神奇美妙的聲音中誕生的。但幾把以後,風水倒流。我一輸再輸,剛才贏回來的籌碼,好像還不到五分鍾,就輸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