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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阿哲大哥,我的第一組故事講完了。聽起來有感覺嗎?你有何見教啊?”

“阿哲”是我給這個“名古屋”偶遇的華裔美國心靈導師起的名字。他真實的名字叫傑夫。我發現阿哲大哥在聽我講故事的時候,非常沉靜和專注,一次也沒有打斷我。

“小丫頭,你講得如此興致勃勃、聲情並茂的,我能沒有感覺嗎?嗬嗬,你簡直就是一個被泡在蜜罐裏不知道世間還有苦澀味道的被寵壞了的小丫頭!你的健偉的確很喜歡你!”阿哲在說“喜歡”二字的時候故意一頓一頓的,說完露出發光的白牙。

“什麽?怎麽才‘喜歡’?健偉‘愛’我!他非常‘愛’我!你怎麽輕描淡寫地說他才‘喜歡’我呢?阿哲大哥,這不公平啊?”我憤憤不平的。

“小丫頭,‘浪漫的愛情關係’和‘真愛’是有本質差別的。你和健偉是‘浪漫的愛情關係’還是‘真愛’恐怕要等我多聽你講幾個故事才能知道。”月光下的湖水波光粼粼,阿哲棱角分明的臉和白白的牙在月光和湖光下若隱若現。夜空中,我和他對坐在相隔兩米外的大石頭上,我看不清他是否在笑?但他的聲音顯然帶著笑意。隻是……好像不僅僅是笑意……好像還藏著些似笑非笑的說不清感覺的東西。

“什麽是‘真愛’?憑什麽我們這麽相愛還不是‘真愛’?”我不服氣地嘟囔著。

“夏子,我們先不去判斷‘真愛’的問題。是的,你們在‘相愛’。你的生活因為有了健偉到處都是陽光燦爛!你人生的存在也有了前所未有的意義。你們相互想念,相互需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感覺靈與肉的交融和圓滿,你因為相愛而充滿著生命的活力。這種感覺如此的濃烈以至於你的眼裏除了健偉其他事物都變得沒有意義。”

“是的。我就是那樣的感覺。當時在美國的時候,除了學習功課,哪怕空餘幾秒鍾,我腦中第一個影像就是他。我遇到高興的事或不高興了,第一個想告訴的人也是他!我真的很愛他!”我陶醉在對新婚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