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士兵。”這句話告訴我們,人要有誌向,誌向決定著一個人努力和判斷的方向,誌向的大小決定人生的高度。
戰國末期,李斯從一介布衣崛起為大秦決定性人物,助秦王滅六國、削重臣、奪軍權、震宗室,何其輝煌。但改變了李斯一生,改變了中國曆史進程的,卻是一件偶然的小事,或者說應該是李斯不甘平庸的誌向。
李斯青年時曾為郡中小吏,主管鄉文書事宜。常常在廁所中見到老鼠辛辛苦苦地覓食,但得到的仍是汙穢不堪的可憐的一點點食物,饑寒交迫,且又常受人和狗的驚擾,惶惶不可終日。再看糧倉中的老鼠,吃的是人囤積的好糧穀,住的是“高屋大廈”,而且沒有人和狗的幹擾,飽食終日,無憂無慮。於是李斯感歎說:“一個人有無出息就像這老鼠,在於能不能給自己找到一個優越的環境。”李斯由此覺悟,這對他的一生取向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後來,他投到當時大儒家荀卿名下,學習帝王之術。學成之後,他看到楚王胸無大誌,不足與為謀,又看到六國相繼日漸衰弱,無從建立號令天下之奇功。隻有秦國,經曆了秦孝公以來的六世,特別是秦昭王以後,已經奠定了雄踞於七國之首、可對諸侯國頤指氣使、發號施令的政治、軍事、經濟基礎,可望代替已名存實亡的周室而一統天下。
於是李斯對荀卿說:“秦王想吞並諸侯,一統天下,成就帝王大業,這是智謀之士奔走效力、建功成名的大好時機。處於卑賤的地位而不思有所作為、改變這種境遇的人,與禽獸無異。人的恥辱莫大於卑賤,悲哀莫甚於窮困。我將西行入秦,去為秦王出謀劃策,建功立業。”
公元前250年,秦孝文王去世,太子子楚繼位,就是秦莊襄王。呂不韋當上了丞相,被封為文信侯。秦王政繼位時年齡小,大權握在太後趙姬與丞相呂不韋手中。李斯投到呂不韋門下,一直勤勉謹慎,殫精竭慮,終於受到呂的青睞,被任為郎,從此參與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