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自被拋入紅塵,便要接受紅塵洗禮,狠經一番打磨,經曆諸多人和事,才能成就自己。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中尋找那個屬於自己的點,到最後卻發現,我們追求的,不過是內心的那一塊淨土,沒有哪個點可以成為永恒。
時光如梭,慢慢老去的,越陳越香的,逐漸成熟的,都在時間裏靜靜地變化著。等發覺的時候已經是物是人非或大放異彩。女子都是這樣蛻變的,在不知不覺中長成一朵美麗的嬌花,最後凋零在時空中,不著痕跡,細細品味,隻留下絲絲清香。
女人如嬌花,再豔麗也短暫,能夠留住的隻有記憶。小曼如同一抹紅霞,那麽耀眼,一眼萬年,收藏於心中。有她出現的地方,關於美麗的記憶便留存下來,夕陽下,憶當年,曾經有這樣一個女子,如同朝霞一樣走進自己的生命,又不留痕跡地離開了……
午後的黃昏,躺在長藤椅上,燒一壺熱水,品一杯香茗,聽一首梵音,望著庭院中的繁花綠景,歎一聲“美人如花開”。
民國初年,禁錮女性數千年的封建枷鎖漸漸被鬆動,“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腐朽言論被推翻。很多上流社會的高官富商已經預見這一趨勢,紛紛將自己的子女送到外國人辦的貴族學校裏讀書。
陸定也決定將自己的寶貝女兒送到類似的學校裏。那年,陸小曼才15歲,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就被父親送入法國人辦的北京聖心學堂學習。
聖心學堂由基督教會創辦,是中國最早的由基督教教會創辦的女子學校,它的教規非常嚴格,而且開辦了英語、體育、鋼琴、油畫等現代課程,顛覆了中國傳統女性的教育範疇。
北京聖心學堂的學費高昂,並非普通人家的孩子上得起的,多半是北京軍政界部長級別的小姐才進得去。曹汝霖的女兒當年也在聖心學堂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