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雖然姿容姣美,經常出現在社交場合,可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那樣是個喜歡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她打扮得雅致素淨,留著短短的齊耳直發,隨便梳在耳後,和女學生沒什麽兩樣。
她是那樣的清新淡雅,猶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芙蕖。胡適曾讚揚陸小曼是“一道不可不看的風景”,鬱達夫讚譽她是“一位曾震動20世紀20年代中國文藝界的普羅米修斯”,詩人徐誌摩則詩意氤氳——“她一雙眼睛也在說話,眼光裏漾起心泉的秘密”。劉海粟回憶自己第一次看到陸小曼的情景:當時從天津乘船來上海,閑來無事逛到甲板上看海景,正好陸小曼也在凝眸遠眺。此時,在茫茫大海上,這位女子站在甲板上,衣袂長發隨風飛舞。劉海粟當時就驚呆了,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文字來形容她的美麗,不知道用什麽樣的畫筆去勾勒這個美人,簡直是驚為天人。良久,他才緩過神來,對身邊的朋友說出這幾句話:“從各個角度來看,隻覺得她的風度姿態無一不合美的尺度,如作寫生畫,全是可取而難得的材料,惜乎沒帶畫具,想來隻有‘衣薄臨醒玉豔寒’七字略可形容一二了。”
陸小曼的幹女兒何靈琰是這樣描述她的容貌的:“她是一張瓜子臉,秀秀氣氣的五官中,以一雙眼睛最美,並不大,但是笑起來彎彎的……她很少用化妝品,但她皮膚瑩白,隻稍稍撲一點粉,便覺光豔照人。她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別具風韻,說出話來又聰明又好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再見到一個女人有幹娘的風情才調。”
她就餐坐姿不怎麽端正,可在她幹女兒的眼中卻如病西子那般別具風韻:“幹娘有胃氣痛的毛病,所以養成一隻腳踏在椅子上抱膝吃飯的習慣。這當然不是一種好習慣,也顯得沒有禮貌,但是幹娘嬌怯怯的好像西子捧心,別有一種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