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曾經寫下了這樣的字句:“也許每一個男子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粒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她當時的隨筆一寫,可能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句話會應驗在自己的身上,所有的一切仿佛一把匕首,直愣愣地插在了她的心髒上,疼得她竟無法呻吟。
年初的時候,上海的親日派們有重要的會議,急召胡蘭成回去。重新振奮日本的士氣是胡蘭成一直迫切地想要做的事情,不得不暫時和小周告別。小周也就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她隻想和心愛的男人廝守,共度一生。
看著胡蘭成決絕的眼神和堅定的態度,小周知道,自己留不住他,隻能冀望他早點兒回到武漢,離別這一天,小周隻是淡淡地對胡蘭成說:“回去該看看張小姐了,你此去不必再來了。待你走後,我自是要嫁人的”,胡蘭成隻是把它當作小女孩的吃醋撒嬌,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帶著小周的不舍,胡蘭成回到了上海張愛玲的家中。知道胡蘭成要回來的消息,張愛玲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公寓,準備好吃的、喝的、用的等著胡蘭成回家。陽光裏散發著溫暖的味道,張愛玲以為那是春天要來了。
小別勝新婚,幾個月的分離讓兩個人互訴了想念之苦,兩個人甜蜜還沒幾天的時候,胡蘭成將他再次結婚,納娶小周為妾的消息告訴了張愛玲。有人想不明白,隔著那麽遠,胡蘭成明明可以瞞著張愛玲啊。
這可能是這個男人的自大吧,雖然生活在了新文化的時代,但是他骨子裏流傳下來的仍然是舊社會的思想,認為男人三妻四妾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女人不僅僅是權利的代表,也是地位的象征,他每個細胞都在叫囂,仿佛想讓全世界知道,除了張愛玲,這片土地上還有別的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可能這是舊社會每個男人身上的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