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好一件事。”一個年輕人因為自己的遲鈍而要被解雇的時候乞求說。“你做不了銷售。”他的雇主說。“我一定可以的。”年輕人說。“怎麽可以?你告訴我。”“我不知道,先生。”“我也不知道。”商人一邊說一邊嘲笑他。“隻要你不趕我走,先生,讓我試試其他工作。我知道我做不了銷售的。”“這我也知道,這就是出問題的地方。”商人說。“但是我能讓自己變得有用。”年輕人堅持道,“我可以的。”於是他被派到賬房。很快他對數字的敏感就顯現了出來。幾年後他不僅在一家大商場成為首席出納,而且還成了著名的會計師。
“不得其所,”布爾沃說,“一個人可以很無足輕重,但把他放到合適的位置,你會發現他晉升神速!你會看到他靜靜地進入天堂,成為裏麵的居民,用他的金鑰匙解開門鎖,讓你——一個謙卑虔誠的參觀者進來。”
一個不得其所的人就像魚兒離開了水。它的鰭沒有意義,隻是障礙而已。那條魚隻能在不屬於它的環境裏奮力掙紮。不過,一旦它的鰭碰到了水,那鰭就有意義了。比如說很多人在學習法律,但是很多情況下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哪怕一點兒的天賦在裏麵,隻是因為法律能給他們鋪就一條通往晉升的道路。
不得其所的人他的力量和道德層麵永遠不會有發展。如果他有發展,那也隻能是狹窄的、單向的、受阻礙的,而不是有力的發展。
一個不得其所的人連半個人都不算。他覺得泄氣,連性別特征都失去了。他不能尊敬自己,所以也不能被尊敬。
你可以讓所有種類的馬去參加比賽,不過隻有天生跑得快的馬才有可能創造紀錄;其他的馬以笨拙、不自然的姿態想要贏得比賽隻會顯得滑稽可笑。有多少律師,他們像貨車或者家用馬一樣,卻想在法律界快速前行。他們的行為隻能被法官和陪審團笑話罷了。他們想要在嘲笑中挽回尊嚴的努力可能會讓他們不自然的舉止變得過得去,不過如果他們將同樣的努力運用到他們的天賦中去,他們會成為那一行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