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怎麽樣?”之前還隻是胳膊提不出半點力氣,現在整條胳膊竟然隱約傳來痛感。
而且這種疼是自骨頭裏傳來的疼痛,想揉揉都沒辦法。
良久郭老才鬆開口,苦笑一聲道:“感情老夫還看走了眼,那小子不是一般人,這手段,就連我也解不了。”
聞言那兩人臉色一變,那小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上下,究竟使出了什麽手段,竟然連郭老都沒有辦法?
“郭老,那這個……”
“那小子倒是不壞,隻是想懲罰下你,如果我沒有看錯,十二個小時候你這胳膊就能恢複正常。”郭老笑了一聲道。
聽到郭老的話,黑臉的臉色越發黑了,這疼一陣一陣刺骨的疼痛,還要自己忍受十二個小時?骨頭裏的疼痛,讓他有一種直接將胳膊砍下的衝動。
“雖然我解不了,但那小子肯定可以辦到,走,我們跟過去看看。”郭老輕笑道。
“那小子走得快,早不知跑哪去了。”黑臉嘟囔一句。
“那小子買丹鼎,不是說要送到醫科大西路的許記洗衣店嗎,開車過去看看。”郭老作為老中醫,對於事物的觀察細致入微,之前陳淩宇報出的地址,並未被他忽略。
“不知道他能不能給解,而且他身手不錯,如果能拉進我們‘忠魂’,似乎也不錯。”黑臉說道。
“醫者仁厚,好好說幾句,解了未嚐不可,過去看看吧。”郭老手一揮道。
郭老表現很是平靜,但心潮起伏不定。尤其是陳淩宇看著自己篤定的神色,又隱晦的指出自己活不了多久的樣子,竟然給他一種淡淡的活下去的希望!他這病,除了國家的高層以及少數的老友知道,還有很多人都蒙在鼓裏。
年歲到了他這個樣子,對生死早已看淡,尤其是作為一名醫者,對這種事情尤為看開。他想活著,是因為世俗還有太多牽掛,自己的醫術還沒有完全的保留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