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淩宇摸摸鼻子,不做聲了,白夢玲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之前因為競爭關係,劉瑾一直和我們不對付,不過現在他落難了我不能見死不救,而且害他的還是我討厭的人所以求你幫忙了!”
“跟我客氣什麽,這個事交給我吧!雷雲要是有什麽異動我會及時告訴你的,這個家夥最近結交了燕京的二世祖,囂張的很呢!”張心悅說道。
見兩個女人聊的熱乎,陳淩宇琢磨著事情已經辦妥,再待下去也沒必要了,於是說道:“好了,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兩個女人有些愣住了,陳淩宇徑直出去了。張心悅心急的要站起來,白夢玲拉住了她說道:“幹嘛?就要晾他一會,男人的尾巴可不能翹起來!”
“哼,尾巴不翹起來,其他地方先翹起來了!”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笑成了一團。
這邊陳淩宇開著路虎回到家裏,這些天忙乎的連軸轉,都沒怎麽回來看了。打開家門,空****的一個人沒有,喊了半天,南宮芸才慢悠悠的下樓了。
“其他人呢?”陳淩宇問道。
“都各忙各的去了!你還知道回來!“南宮芸的話裏居然有了一絲幽怨。
也是,他這段時間腳不沾地的忙著煉藥,忙著公司,重心都偏向了夢玲閣那邊。家裏的事情比較少過問了,陳淩宇有些慚愧的看著南宮芸。
“這樣看我做什麽,我也在忙,忙著自己給自己治療!”南宮芸背過身子說道。
陳淩宇的手連忙探了過去,捏住她的脈搏,皺眉道:“你這段時間吃了什麽東西?怎麽毒性又有凝聚的跡象了?”
“啊我沒有吃什麽其他東西啊,就是日常的菜肴啊!”南宮芸神色緊張的說道。
陳淩宇沉吟了一番,說道:“是不是喝了不少酸奶?”
“啊?是的,這個味道不錯,我偶爾喝的!”南宮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