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淩宇頹然倒下,張心悅心裏一慌,衝過來扶住了他。
女人這個時候心思很容易亂,自然就會忽略一旁的犯人,等她把陳淩宇拉起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黑高個已經偷偷的跑掉了!
已經沒空管那麽多了,陳淩宇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穩,張心悅使出了吃奶的勁才背起他,剛要拖著他上車卻看到一個讓人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女人來到跟前。
如果說白夢玲是朵多刺的玫瑰,這個女人就是雪蓮花,純美動人,還帶著一絲寒氣。
“他怎麽了?”女人神情緊張的問道。
張心悅喘著氣說道:“和人搏鬥,受傷了!你是”
話還沒說完這個女人就劫走了陳淩宇,張心悅都沒看清楚怎麽回事,女人就像抱著嬰兒一樣撒腿狂奔。
“喂,你要幹什麽?跑到哪裏去?我這裏有車啊!”張心悅大聲喊道。
女人聽力很好,雖然已經狂奔了好遠,但是立刻掉頭回到張心悅身邊冷冷的問道:“車在哪裏?”
“跟我來,你到底是什麽人?”張心悅像見鬼似的問道。
“和你沒關係,我是來救他的!”女人眉頭緊皺道。
張心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不給情麵的女人,要不是她對陳淩宇的傷情很緊張,這會就要發飆了。
女人探了探陳淩宇的氣息和脈搏焦急的說道:“不行,他脈搏怎麽這麽弱,糟了,他是真氣使用過度!”
張心悅連忙問道:“那怎麽辦?這裏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有危險嗎?”
“那隻能在這裏了,你趕緊下車!我在這裏給他治療!”女人咬咬牙說道。
陳淩宇此刻麵色煞白,渾身鮮紅,模樣十分嚇人,張心悅哪裏能放心下來啊。她搖頭道:“不行,為什麽要下車,你到底是誰呢!”
“要你下車就是下車,你難道還想看嗎?我叫南宮芸!”女人有些氣急敗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