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活動了下四肢,突然猛的一鞭子抽到了梁正源的身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一道血痕。
梁正源立刻抖動起來了,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遊戲啊,太他娘的疼了!這娘們是玩真的啊!
小月咬牙切齒的繼續揮動著鞭子,啪啪啪,不停的甩在梁正源的身上。一塊又一塊的血痕,梁正源被綁的死死的,怎麽掙紮都沒用,疼的他雙眼圓睜,青筋突起。
小月甩了十幾鞭子之後,額頭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嘴裏還不停的罵著。
“爽不爽?”
“你滿足不滿足?”
“臭男人,讓你知道得罪了我姐是什麽代價!”
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陳淩宇走了進來,遞了快紙巾過去道:“好了,小月,別打了,再打他就昏死了!”
“哼,姐夫,這裏交給你了,別讓這個孫子豎著出去!”小月擦擦汗道。
這個小月是張心悅的堂妹,聽到張心悅說有人恐嚇自己的伯父,二話不說要來幫忙。陳淩宇找鐵牛打聽到這兩天梁正源在海州市的夜場裏尋歡作樂,喜歡找一些姑娘玩重口味遊戲,於是陳淩宇就有了這麽個主意。
這會梁正源已經渾身皮開肉綻了,模樣淒慘至極。
“姓梁的,你口味還真重啊,賤骨頭一個!居然喜歡玩sm,今天這玩的痛快不?不痛快我還可以讓你更痛快點!”陳淩宇冷笑道。
梁正源連忙搖搖頭,他已經疼的渾身顫抖了,再打下去他小命就沒了。
“日記本在你這裏不?”陳淩宇問道。
梁正源搖了搖頭,嘴裏的臭襪子熏得他想吐了。
陳淩宇又問道:“你現在隻要點頭和搖頭就可以了,東西在你放在你住的賓館裏?”
稍微沉默了下,梁正源沒動靜了,陳淩宇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嘲笑道:“你這樣的草包貨還想硬挺?其實那本日記在哪裏真不是我想要的,因為老丈人已經不在乎自己被揭發什麽的了。他都有這樣的覺悟了,我自然也無所謂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要這麽搞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