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一件件剝了下來,南宮芸伸手一探,皺眉道:“怎麽傷勢這麽奇怪?”
“哪裏奇怪了?對方聲稱自己是申屠家的人!”陳淩宇苦笑道。
“不可能,申屠家的內氣浩然有序,不是這樣雜駁不純!”南宮芸搖頭道。
陳淩宇琢磨著那個申屠荊棘還沒說假話,就是不知道那兩個家夥到底什麽來頭,如此跟自己過不去。
南宮芸抬手就把陳淩宇推倒在**,他笑道:“怎麽了,給我療傷?”
“當然了,你這傷勢還是要靠真氣才能治愈!”南宮芸道。
陳淩宇閉上眼睛,然而這次和上次不同,南宮芸隻是用她的手在陳淩宇腹部那推拿起來。
“你也會推拿?”陳淩宇好奇道。
“不是推拿,你把真氣聚集在丹田附近,我來幫你!”南宮芸白了他一眼。
陳淩宇依言靜臥在**不動,龍皇決匯聚著真氣歸納到丹田。南宮芸也運功輔助,陳淩宇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汗滴。
“怎麽樣?”南宮芸問道。
“有些不大對頭,覺得什麽東西壓住了我真氣!”陳淩宇皺眉道。
南宮芸心中一驚,驚訝道:“這麽古怪的內功還是頭一次見,襲擊你的人什麽樣子的?”
“一個刀疤臉,還有個大光頭,我孤陋寡聞的哪裏知道什麽來頭啊!”陳淩宇苦笑道。
“難道是毒蠍子兄弟?你該不會是中毒了吧?”南宮芸揣測道。
陳淩宇心中一驚,再看了看手心,果然有些黑紫。他惱火道:“還真的中招了!這兩個家夥真是齷齪!這麽陰我,這個毒蠍子到底什麽來頭?”
“我也隻是聽說過他們的名字和相貌,自從我中了冰蟾劇毒之後了解了一些專門用毒的家夥,這兩個人算是臭名昭彰的。”南宮芸神色間有些隱憂。
陳淩宇安慰道:“別急,我可是醫生!”
“醫生才解不開他們的毒,他們都是專門針對修行內功的人製毒的,現在他們兩個人呢?”南宮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