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天已漆黑的時候才停歇了下來。
“現在還疼嗎?”陳淩宇小心的問道。
搖搖頭,趙秋月眼中充滿著欣喜,好多話想說,可是嘴卻有些笨拙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裏,陳淩宇嗅著她的發香道:“你怎麽也喜歡紫羅蘭味的香水?你姑奶奶給你買的嗎?”
“是啊,你不喜歡嗎?”趙秋月問道。
“你擦我就喜歡!”陳淩宇言簡意賅的答道。
趙秋月窩在他的胸口道:“那你也不要討厭姑奶奶,她從小收留我的,不然我恐怕要流落街頭了!”
“你那個二杆子爹就這樣對你?那你還要為他報仇?”陳淩宇納悶道。
想起了兩個人初次見麵時候的針尖對麥芒,趙秋月嘻嘻笑道:“他再怎麽樣也是我父親,我現在生活的很好也托他的福啊!你們兩個不要這樣敵視啊!”
“敵視到不至於,我跟他就算扯平了,至少我把他的女兒給拐跑了!”陳淩宇咧嘴笑道。
這樣的情話,趙秋月何曾聽過,心兒就像是侵泡在蜂蜜裏一樣。
柔情似水,直到陳淩宇察覺到她身上有了雞皮疙瘩才想起來兩個人的衣服都徹底的報廢了。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她的身上,陳淩宇隻好打電話向白夢玲求援了。
白夢玲過了好久才開車過來,從車窗裏丟出兩套均碼的衣服過去,鄙夷道:“以後你若在外麵還招惹什麽女人,我就帶把剪刀和汽油過來,先哢嚓了再點把火把你們都燒了!”
陳淩宇還沒來得及說明什麽,白夢玲就踩著油門跑路了。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趙秋月穿上衣服後摟住了陳淩宇的胳膊道。
“好,那就在這裏陪你一晚上!”陳淩宇親吻著她額頭道。
可是這樣的好事終歸是被人打擾了,趙靜雅電話打了過來。
“陳總,我的侄孫女該還給我了嗎?”趙靜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