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交談時,對方插進一句不得體的話,你聽在耳裏,怒在心頭。怎樣才能夠避免這顆定時炸彈爆炸呢?
首先,要看這顆炸彈定得時間有多長,爆炸力有多大。確定後,你可以用婉轉的方式去回答,也可以通過硬碰硬的方式予以反駁。當然,選擇哪一種方式還在其次,主要的是這個方式必須奏效。
委婉的應付法往往是女性的首選。聽到來意不善的話時,與其做對手閃躲不定的靶子,不如讓對手根本沒有靶子可射,更容易迫使對手知難而退。
第一種方法暫且定名為“電訊幹擾式”技巧:為了避免回答那些令人困擾的話或問題,拿你自己的信號幹擾別人的,讓對方的電波傳不過來。
幾年前,愛爾蘭都柏林某學院一名女生打定主意要當麵訪問名劇作家山姆耳·貝克特。舉世皆知——這名女生也知道——貝克特是不肯接受訪問的。但女學生不懼險阻,毅然來到巴黎,整天徘徊在貝克特寓所的門外,料定他總有心軟的時候。果然,過了幾天,貝克特大發慈悲,答應接受訪問,但是有一個條件,隻能在午餐的時候接受訪問,飯後他必須料其他要事。采訪安排在貝克特寓所附近的一家小飯館裏,名劇作家忙不迭地詢問了女學生的家世、喜好、抱負,女孩子也就受寵若驚地逐一予以答複。直到分手之後,她才發現貝克特並沒有讓她訪問成功,隻是留給她一樁值得回味的趣事。
貝克特深知人性,並且巧妙地加以利用。他知道,無論在什麽性質的交談中,人總是更樂於多談以自己為中心的話題。
第二種方法是裝糊塗。電影《安妮·霍爾》中有一幕堪稱典型的例子:黛安·姬頓深夜打電話約伍迪·艾倫到她的公寓去。兩人正親熱著,黛安·姬頓有意無意地問伍迪,她打電話去的時候他家裏有沒有女人,當然,她的質問不是空穴來風,這時候伍迪突然顯出茫然的模樣,故作傻相地問“你說什麽呀?我不懂。”事實上,伍迪不可能不懂黛安·姬頓的意思,他根本就是明知故問。而妙處就在此一問,本來對方處心積慮要誘你招出某些話,可隻需要一句“你說什麽呀?”攻守位置立刻調換,由於你不懂,對方必須進一步解釋。本來是你畫下編號點要他去連成圖,現在變成得由她自己把這幅圖連給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