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是南宋著名的愛國詞人,辛棄疾與頗負盛名的詩人陸遊有許多相似之處:辛棄疾也是始終把洗雪國恥與收複失地作為他自己想要畢生奮鬥的事業,曾上《美芹十論》與《九議》且條陳戰守之策,這充分地顯示出其卓越的軍事才能和深沉的愛國熱忱。他一心想要為國盡忠,然而卻未能得誌,報國無門的躁動與彷徨,懷有才能卻不被人重視的他隻能把感情寄於詞中,他在自己的文學作品中寫出了時代的期望與失望、民族的熱情與憤慨。他一生都在力主抗金。他的詞往往都能很輕易地流露出他力圖恢複國家統一的深深的愛國熱情,與此同時更是傾訴了辛棄疾自己壯誌難酬的悲憤與對當時執政者的屈辱求和的賣國態度頗多譴責。辛棄疾是“一世之豪。以氣節自負,以功業自許”。
辛棄疾是文武兼備、出類拔萃的曠世奇才。他在文學上的成就很高,他與蘇軾齊名,號稱“蘇辛”,還與李清照並稱為“濟南二安”。由此他被後人評價為“稼軒者,人中之傑,詞中之龍”。辛棄疾原名“坦夫”,他改名為“棄疾”的緣由是在效仿西漢大將霍去病,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夠奮勇殺敵,帶領將士打敗異族侵略。由此可見辛棄疾的憂國憂民的感情和他的胸懷大誌,然而他生於一個外族侵略、統治階層卻又軟弱無能的社會,這也就注定著辛棄疾有著生不逢時、懷才不遇的必然結果。他內心是悲愴的,辛棄疾縱然有著出色的才幹,亦是有著豪邁倔強的性格,此外更是懷有執著於北伐的熱情,然而這種種的品行卻難以使他這個血氣方剛的男兒能夠在當時嫉賢妒能、渾濁醜惡的官場之上擁有立足之地。
辛棄疾出生之時,北方便已經淪落於其他民族政權之下。在這樣的環境中,他親眼目睹了漢人在金人殘暴的統治下所受的屈辱與痛苦。正因為這種種的親身經曆,使得辛棄疾在青少年時代便早已立下了恢複中原和報國雪恥的誌向。21歲開始辛棄疾就參加了抗金的義軍,後又歸於南宋。最初在南宋為官之時,他並不了解朝廷的怯懦和畏縮,雖然官級不高,但是他還是針對時事提出了很多自己的想法,也曾熱情洋溢地寫了不少有關於抗金北伐的建議,像著名的《美芹十論》、《九議》等。然而此時早已經不願意再參與戰事打仗的朝廷卻總是反映冷淡,即便這些建議書在當時深受人們稱讚且廣為傳誦,但是並不為統治階層所肯定。而針對辛棄疾的實際才幹,把他派去治理荒政、整頓治安。先後把他派到江西、湖北、湖南等地去擔任類似於轉運使、安撫使等一類的重要的地方官職,然而這些顯然與辛棄疾的那種抗金複國的理想大相徑庭。因此縱然辛棄疾可以幹得很出色,也深深地感到了歲月的流逝,更有對人生的短暫而壯誌難酬的慨歎,內心也更是越來越感到壓抑與痛苦。相比於理想,擺在眼前的現實對於辛棄疾卻是那麽地嚴酷。他雖然有著格外出色的才幹,但是對於他豪邁與倔強的性格更使他執著於北伐的熱情,更使他很難在當時畏縮且又圓滑,更使他在嫉賢妒能的醜陋官場上立足。辛棄疾在42歲之時最終受到了彈劾而被免職,於是乎他最終歸居於上饒。在他此後生活的20年間,辛棄疾除了有兩年出任福建提點刑獄以及福建安撫使之外,大部分的生活時間都在鄉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