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支德國的小隊,在訓練,隊長說了“起步走”之後,由於一些事情耽擱,沒有發出“立定”的命令,士兵們行進的方向恰好是一條河,在隊長想起事情的時候,他的士兵們全部走進了河裏,淹沒!
德國人的紀律性天下聞名,不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還有待考證,當然,對於軍隊,紀律的絕對服從也確有其特殊的必要性,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聽話就是正確的。
多年前,在日本福岡縣立初中的一間教室裏,美術老師正在組織一場繪畫比賽,同學們都在認真地按照要求畫著畫,隻有一個小家夥縮在教室的最後一排。他實在不喜歡老師定的命題,於是便信手塗鴉起來。
到了上交作品的時間了,老師看著一張張作品,不住地點頭,他深為自己的教育成果感到滿意,作品裏已經有了學生們自己的領悟,可以說,是對日本傳統畫作的繼承和發展。
但唯有一張畫讓他大跌眼鏡,作者是個叫臼井的家夥,老師的目光從畫作上移到了最後一排,接著看見這個名不見經傳、有些另類卻又有些特立獨行的家夥在衝著他冷笑。
他大聲怒斥起來:“臼井,你知道你畫的是什麽嗎?簡直是在糟蹋藝術。”
小家夥聞聽此言,嚇得將腦袋垂了下來,老師接下來讓大家輪流傳看臼井的作品,他用紅筆在作品的後麵打了無數個“叉叉”,意思是說這部作品壞到了極點。
他畫的是一幅漫畫,一個小家夥,正站在地平線上撒尿,如此的不合時宜,如此的不倫不類。
這個叫臼井的家夥一夜出了壞名,學生們都知道了關於他的“光榮事跡”。
這一度打消了他繼續畫畫的積極性,他天生不喜歡那些中規中矩的傳統作品,他喜歡信手胡來、一氣嗬成,讓人看了有些不解,卻又無法對他橫加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