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再好不過的戀人,也是兩個獨立的“世界”。這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隻能互相映照、互相諒解,最大可能地去異求同,而絕不可能完全重合為一。鑒於此,為使小家庭裏愛情之花常開不萎,都能開開心心地去從事社會工作,就要從互相映照、互相諒解和去異求同上下工夫,這就是“方圓”維係家庭和睦的真諦所在了。但令人煩惱的是,這兩個相愛的人,卻往往表現出極為強烈的不信任,總想把對方了解得一清二楚,總想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意誌行事,總懷疑對方對自己的忠貞。有理論家把這類現象,歸納為由於“愛”而產生的恐懼症,是獲得之後的最不願意失去。對於控製對方,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方法:尤其是女人,最容易表現出不容對方喘息的執著。據資料記載,湖南省的某個山區,曾流傳過一種用女人自己創造的文字來寫成的“女書”,裏麵全是隻有女人才看得懂的秘密。書中有關於“蠱”藥的配製方法,是妻子專門用來對付丈夫的。在丈夫出門辦事時,女人會按出門時間的長短,把一定量的“蠱”藥放入男人的飯菜裏,待他吃下,告訴他到時候一定得回來,男人就會嗖地嚇出一身冷汗,牢記時間一刻也不敢耽誤地趕回來,向老婆討足量的解藥吃。如果耽擱了行程,沒有如期回到老婆身邊,就會棄屍他鄉的。至於特別喜歡盯梢兒,動不動就搞點兒心理測試,從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中找出移情別戀的毛病來,則是許多女人和男子的通病了。
中國古代有一個很“美麗”的悲劇故事,叫做《秋胡戲妻》,說的是男人的不是。但用當代的觀點看問題,悲劇裏的女人本來是受害者,因為“醋”勁十足,才至性命不保的。
說是那個叫秋胡的人,娶妻五天就離家到外地做官去了。五年之後春風得意地回來了,快走到自家村莊的時候,看見田野裏有一位楚楚動人的女子在采桑葉,把這個秋胡看呆了,就下了馬車,走到女子麵前,以就餐、求宿、許金進行挑逗,結果被女子一一回絕。回家後,見過父母,使人召回妻子,一看,竟是那位采桑葉的婦人。秋胡覺得慚愧不說,妻子開始數落起他來,說他離別父母五年了,不是著急回家,反而調戲路邊的婦人,是不孝、是不義。不孝的人,就會對君不忠;不義的人,則會做官不清。於是,出村往東跑去,投河自盡了。按封建社會的倫理道德,采桑的女子沒有對調戲她的男人立即頂撞回去或馬上走開,雖為拒絕卻有周旋之嫌,這就失去了貞節,就應該選擇去死了。所以,後人為了表彰她的節烈,建起了一座座的“秋胡廟”。廟裏供奉的卻是這位青年女子,因為她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所以就用她丈夫的名字做了廟名。其實,這位女子大可不必這樣認真,她的丈夫已經表示慚愧了,她也並沒有什麽輕佻的言行,完全可以教訓丈夫幾句,就什麽都過去了。她的丈夫甚至可以用已經認出了她,隻不過是故意開個玩笑試探她的忠貞來掩飾,如此,夫貴妻榮,豈不皆大歡喜?關鍵就是這位女子心裏沒有“方圓”的處世方法,尤其對丈夫的期望值過高,認為丈夫將來一定不會忠於他們的愛情,與其將來難受,不如現在一死了之。結果,白白斷送了年輕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