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Cece一直住在慕尼黑。她這樣容易“崩潰”的姑娘,竟然一個人在德國默默地住了那麽久。慕尼黑可不比紐約啊,就算冬天一樣冷得要死,紐約起碼是個花花世界,也沒有人把你當外人。慕尼黑?我設想了一下,如果沒有愛情,鐵定待不下去。
2008年,我去北京出差,第一次見到Cece。我們在北京郊外封閉式培訓,Cece晚上跑到我房間,一聊就聊出了超越同事的友誼。這些年,我們見麵的次數其實很少,她在歐洲的這幾年,我幾乎就沒有與她見過麵。我今天早晨問她:“哎,那個我仰慕的,一直沒有忘懷的總部的型男叫什麽來著?”Cece回複:“他叫Mr.×××。”我說:“我真虛偽,唯一暗戀了那麽多年的男人的名字都拚不出。”
Cece就是屬於那種我能夠在她麵前真實**自我猥瑣麵目的人。要知道,那種500強裏建立起的情誼,天天坐在同一個辦公室裏嘻嘻哈哈是容易的,但成年人價值觀形成以後,可以對事物感知、共鳴並一切盡在不言中是需要緣分的。但是,我們比好朋友又要淡泊些,隻是知道世界上有那麽一個人存在,約定一起在冰天雪地裏喝個酒,想起那場景就頓覺十分期待。今年我去了一次鹽湖城,Cece曾在那裏念國際關係碩士,我就拍了摩門教大教堂的照片給她,那個猶他州安靜的城市在我心裏就屬於她。
我從波士頓搬去紐約的時候,Cece給她在紐約生活的發小發了一通郵件,於是,Maggie出現了,在紐約好像親姐姐一樣照應我,我們在紐約各個角落玩耍的時候,總會提起Cece。我們說:“哎,她一個人在德國。”Maggie對我的各種體貼,總讓我感覺到Cece的存在。我從紐約到北京後,北京人Cece決定離開德國去上海工作。Cece湊巧與Stella住進了同一個小區,於是我跟Stella說:“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這個從德國來的北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