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自己的領導是個無法回避的重要對象。會長眼色,能察顏觀色是聰明人辦事成功至關重要的基本功。如果不知道領導的心理和真實意圖,不隨眼色行事,他想讓你往東,你卻往西,就會適得其反,事情當然辦不成。
漢元帝劉爽上台後,將著名的學者貢禹請到朝廷,征求他對國家大事的意見,這時朝廷最大的問題是外戚與宦官專權,正直的大臣難以在朝廷立足,對此,貢禹不置一詞,他可不願得罪那些權勢人物,隻給皇帝提了一條,即請皇帝注意節儉,將宮中眾多宮女放掉一批,再少養一點馬。其實,漢元帝這個人本來就很節儉,早在貢禹提意見之前已經將許多節儉的措施付諸實施了,其中就包括裁減宮中多餘人員及減少禦馬,貢禹隻不過將皇帝已經做過的事情再重複一遍,漢元帝自然樂於接受,於是,漢元帝既博得了納諫的美名,而貢禹也達到了迎合皇帝的目的。
司馬光對貢禹的這種作法很不以為然,他批評說:“忠臣服事君上,應該要求他去解決國家所麵臨的最困難的問題,其他較容易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應該補救他的缺點,而他的優點不用說也會得到發揮。當漢元帝即位之初,向貢禹征求意見時,他應當先國家之所急,其他問題可以先放一放。
就當時的形勢而言,皇帝優柔寡斷,讒佞之徒專權,是國家急待解決的大問題,對此貢禹一字不提。恭謹節儉,是漢元帝的一貫心願,貢禹卻說個沒完沒了,這算什麽?如果貢禹不了解國家的問題,他算不上什麽賢者,如果知而不言,罪過就更大了。”
司馬光不明白,古代的帝王在即位之初或某些較為嚴重的政治關頭,時常要下詔求諫,讓臣下對朝政或他本人提意見,表現出一副棄舊圖新、虛心納諫的樣子,其實這大多是一些故作姿態的表麵文章。有一些實心眼的大臣卻十分認真,不知輕重地提了一大堆意見,這時常招來忌恨,埋下禍根,早晚會招來帝王的打擊報複。但貢禹卻十分精明,專揀君上能夠解決、願意解決、甚至正在著手解決的問題去提,而回避重大的、急需的、棘手的問題,這樣避重就輕,避難從易,避大取小,既迎合了上意,又不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