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
十九世紀末,意大利作家亞米契斯寫過一本《愛的教育》,在全球影響非常之大,二十世紀初,我國就翻譯出版了這部作品。
有人認為,西方基督教文化的核心,是愛;中國以及整個東亞的儒家文化的核心,則是善。其實,愛中應有善,善中必有愛,愛和善,是相通、相融的。
愛和善,是人與人相處時,最寶貴的情愫。
我小時候,讀《愛的教育》非常動心。那對我的心智發展,是一種啟蒙。
現在我寫成了《善的教育》,與亞米契斯遙相呼應。我希望現在的少年兒童,能夠從小懂得愛和善,珍愛自己,更珍愛別人;予人以善,並從別人那裏得到善報。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我曾在《兒童時代》雜誌上連載了一部兒童小說《我是你的朋友》,日本很快出版了譯本,並且印刷了3次。2005年秋天,有上小學時讀過這個作品的人士——現在已經是中年人了——寫信給我,說我寫的那些溫馨的故事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希望這個作品能夠再版,並推薦給現在的孩子來看。《善的教育》寫在《我是你的朋友》十多年後,但它們一脈相承,都努力地往孩子心中播種正直、真誠、善良與同情。現在,這兩個作品放在一起再版,它們仿佛是兩棵枝葉相握的樹。
我期望這本書不僅對少年兒童有益,也能滋潤在現實中陷於浮躁焦慮的成人的心靈。如果有家長和孩子,在燈下一起讀這本書,並從中獲得感動與憬悟,那我無比欣慰。
2006年2月12日門鈴響,去開門,門外是王銅娃。
我跟銅娃出生在同一年同一月同一天同一所醫院。他生下來的時候,有三千一百二十一克重,哭聲有如銅鑼當當響,所以他爸他媽給他取名叫銅娃。我呢,生下來的時候,才一千四百零六克,沒他一半重,哭聲跟蚊子似的,醫生護士把我放到培養箱裏,好幾次差點兒不行了,一個多月以後,緩了過來,當護士長阿姨把我送到媽媽懷裏,讓她喂我奶時,我爸我媽激動極了,他們說醫生護士創造了一個奇跡,給我取名叫曾奇,小名就叫奇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