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隻聞花香,不談悲喜

§如風般自由,似雲朵般沉靜

在十一月的玉米田裏製造音樂的風是匆忙的。玉米杆哼唱著,鬆散的玉米苞葉以半嬉戲的旋渦朝天空急速飛去,風繼續趕路。

在沼澤地裏,長長的風浪通過多草的泥沼,拍打著遠處的柳樹。一顆樹試著爭辯,光禿禿的樹幹搖動著,但是無法留住那風。

沙洲上隻有風,而河流往海洋奔流著。每一簇草都在沙土上畫圈圈。我在沙洲上漫步,走到一根漂流而來的原木那兒坐下來,聆聽周圍風的號叫,聆聽碎浪拍在岸上所發出的清脆聲響。河流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隻鴨子、蒼鷺、白尾鷂或鷗,不在尋找避風港。

雁群從低垂的雲朵間出現,就像一麵破爛的旗幟,急降又上升,隨風上下移動,聚集又分開,但是他們仍然前進著,風溺愛地和每一個拍動的翅膀角力。當雁群在遠方天空變得模糊時,我聽到最後的鳴叫,那是夏天的熄燈號。

現在,在浮木後麵是溫暖的,因為風已隨雁群遠去,而我也願意隨雁群遠去——但願我是那風。

——摘選自美國作家阿爾多·李奧帕德《沙郡歲月》

在世間一切變化中,唯有人的心念變化最快,如風一般。我們羨慕風,因為它無形無蹤卻又來去自如。可是,我們為何不做這樣的女人呢?灑脫豁達、淡泊明靜,像風一樣給他人自由也給自己快樂,送去溫暖和舒爽,也送去和柔與清涼。如風一般的女子,總是輕盈得如同精靈,讓人難猜難想更難捕捉。這樣的女子,比那些整日裏癡纏著戀人的女人不知要聰慧多少倍。她懂得分寸,知道進退,善於變化,但內心卻是一如既往的純然、透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