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酷酷藍便完成了清潔工作。怪魚愜意地說:“好舒服呀!”
酷酷藍問:“魚太太,你們是哪種魚啊?”
“哦,我們叫□□魚,因為樣子不好看,又被叫作蛤蟆魚……咳、咳……”怪魚說著,又發出老人似的咳嗽聲。
酷酷藍明白過來,說:“之前我在那邊也聽到了這種聲音,原來是你。”
“嗯,是的。因為這個,我們□□魚還被稱為老人魚。另外,”□□魚太太說,“我們還被稱為釣魚婆呢。嘿嘿,我們頭上這條發光的絲鰭,也被稱作‘釣魚竿’。”
“釣魚婆?釣魚竿?”酷酷藍又不由地仰頭去看對方的發光絲鰭。
“裂唇魚醫生,我也不瞞你,我趴在這裏,可不是偷懶,而是在工作呢,”□□魚太太說,“我們是靠吃其他小魚、水族為生的。你瞧我頭頂上那條絲鰭,它的頂端部分是一塊皮瓣,這塊皮瓣能發光,就像個小燈籠。我故意把這個小燈籠閃爍起來,是為了把獵物引誘到我眼前來,然後把他們吃掉。嘿,剛才我就吃了幾條小魚,味道還行。”
酷酷藍一聽,馬上露出警誡的眼神。
□□魚忙說:“裂唇魚醫生,你盡管放心,我們再餓,也不會吃魚醫生的。”
酷酷藍緘默不語了。□□魚太太以其他小魚等水族為食,酷酷藍難免覺得殘酷。但他也很清楚,大魚吃小魚,是大海中鐵一般的規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因此,他也無法指責□□魚太太什麽。
“不過,”□□魚又說,“我們的燈光,有時候也會害了我們,因為它也會把我們的一些敵害給引過來。”
“那你們得當心點!□□魚太太,你的絲鰭怎麽會發光呢?”酷酷藍又驚詫地問。
□□魚太太說:“我這條絲鰭上的小燈籠裏,有一種腺細胞,可以分泌光素。在光素酶的催化下,光素發生氧化反應,就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