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臨回牛市的時候對媽媽說：“媽啊，基本原理我算給您講完了。但是我還是建議您聘請一個會計來幫您記賬，畢竟我給您講課的目的是希望您作為一個管理者，可以對財務的基本知識有所了解，而不是把您培養成一個專職會計。根據稅務局的要求，您得定期去報稅。就算您天資聰穎，也不太可能要求您馬上就能做出報表來。更何況我還沒教您怎麽記賬呢。”
熊媽媽點點頭，說：“我也覺得應該請一個專業人員來幫幫我。”（小熊想，媽媽可能總聽自己說，竟然也知道“專業人員”這個詞。）
小熊說：“那您的固定成本又多了一塊啊？”
熊媽媽說：“還真是，看來專業人員也是一把雙刃劍啊。”
小熊說：“媽，您別逗我了。就算是狼牙棒，您該請還是要請。您要是非打算自己記賬，也要等我有時間專門給您講講怎麽記賬才行。”
熊媽媽沒說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的神情讓小熊多少有些擔心。小熊在小的時候很淘氣，每次挨揍之前，媽媽也是這麽一副神情。
三個月之後。
小熊來到了一個南方的海濱城市出差。一天晚上，他收到了一封熊媽媽的電子郵件。
熊媽媽最近剛剛學會寫電子郵件，由於她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電話局負責發電報，對拚音輸入法有著深厚的造詣，所以很快就收發自如了。於是熊媽媽常常給小熊寫郵件，電話反倒不常打了。這樣的轉變反倒讓小熊覺得有點兒不適應。有一次他專門打電話給熊媽媽說：“媽，您現在怎麽不給我打電話了啊？是不是我哪句話惹您生氣了？”熊媽媽說：“沒有啊，我不是常給你寫信嗎？這樣便宜，而且我覺得很酷。”
小熊：“……”
熊媽媽的這封信是這麽寫的：
小熊老師：
媽媽非常感謝你之前給我上的課。現在我常常翻看之前我記的筆記，腦子裏也慢慢有一些清晰的思路了。我覺得對於我而言，知道一些會計知識確實幫助很大，至少，我不會糊塗到賺錢還是賠錢都不知道了。這幾天我也常常和小孫聊聊天（媽媽請來的會計，你知道，對吧），也從她那裏學到了很多。不過我覺得她講得不如你講得好。（小熊看到這裏，不由得微笑起來。）而且，我也覺得其實會計挺好玩的，你之前給我說會計就像牛角包一樣，現在我慢慢有點明白了。當然，為了理解你的這個比喻，我這些日子也沒少吃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