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女人一向是獨立而富於遠見的,她們往往有自己獨特的想法,知道成功應具備些什麽。如果她們還不具備這些,她們就會努力去向具備這些素質的人靠攏。
這種性格在世界級的暢銷書女作家、世界女權運動的先驅西蒙娜·德·波伏娃的身上表現得尤為明顯,並且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體現出來。
1908年1月9日波伏娃出生於巴黎,父母均是天主教徒。波伏娃酷愛讀書,性格沉穩,14歲時突然對神失去了虔誠的信仰。19歲時,她發表了一項個人“獨立宣言”,宣稱“我絕不讓我的生命屈從於他人的意誌”。
波伏娃在當時法國的第一高等學府巴黎高師讀書時,與薩特、梅洛·龐蒂、列維·施特勞斯這些影響戰後整個思想界的才子們結為文友,並對其產生很大的影響。在通過嚴格的教師資格綜合考試時,波伏娃的名次緊隨薩特排在第二。以後她開始在馬賽、巴黎、裏昂教書。
波伏娃出身於比較守舊的富裕家庭,但她從小就表現出很強的獨立性,拒絕父母對她事業和婚姻的安排。與薩特相識後,兩人有共同的讀書嗜好,有共同的誌向,所以才成為共同生活的伴侶,但終生沒有履行結婚手續,並互相尊重對方與其他人的性關係。薩特去世後,波伏娃寫了《永別的儀式》,是對和薩特共同生活的最後日子的痛苦回憶,從中流露出強烈的愛戀之情。
波伏娃對世界的影響力主要來自兩個方麵:以女權運動先驅者的身份奉獻了驚世駭俗的《第二性》;拒絕婚姻,選擇不育,陪伴存在主義大師薩特終身。這兩個方麵聲勢過大,以至於讓人們忽略了她又一重要的稟賦——極為迷人的寫作能力。
波伏娃運用她敏銳的哲學思維,以及女性特有的新鮮、饑渴、感性的好奇心,不斷地用盧梭《懺悔錄》式的筆調坦誠率直地剖析自己,奉獻給人類無數的優秀作品,如《女賓》、《他人的血》、《人總是要死的》、《名士風流》以及論文《建立一種模棱兩可的倫理學》、《存在主義理論與各民族的智慧》、《皮魯斯與斯內阿斯》等名篇佳作,提出道德規範與存在主義理論之間的關係。因而,她一直被人們視為是第二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