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是個直爽的人,而且愛憎分明,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快意恩仇”。對於他認同的人,那自然是親親熱熱,“哥倆兒好”,可是如果是讓他討厭的人,那他就會冷冷冰冰,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妻子曾經幾次勸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愛惡喜厭定交往,但他卻不聽,結果為了這個習慣他可吃了不少虧。公司裏王先生最討厭的就是同組同事曾某,曾某慣於討好媚上,而這種做法正是王先生最看不上的,因此王先生整天對曾某敲敲打打,白眼相加,其實曾某的脾氣還算不錯,隻不過王先生天天如此,他也受不了了,更何況王先生還幾次在人前給他難堪,所以曾某嘴上不說,心裏卻恨透了王先生。後來,曾某因工作出色被提升為人事經理,王先生也就開始了他的苦日子:哪裏工作最累最難,他就會被分到哪裏。王先生幾次想辭職,可自己已經42歲了,再到哪兒去找工作呢?
王先生的“與厭為敵”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其實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和各種各樣的人來往,有你喜歡的,也有你厭惡的,他們都不會對你的生活產生影響,如果你總是心存偏見,養成了與厭為敵的習慣,那麽久而久之,你就會無路可走,自身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在北宋朋黨紛爭的政局中,王安石一意推行新法,忽略協調舊派以求人和政通,是他遭受舊派全力攻擊的主要原因,也是新法推行的主要阻力。
舊派重臣名流,能否真誠接納王安石,支持合作,本是一大問題,偏偏王安石個性也偏執拗,自認“天變不足畏懼,祖宗不足取法,議論不足體恤”,不肯委曲求全,不設法溝通以獲諒解,甚至不容忍接納相反的意見,大大喪失人和,增添輿論的壓力。尤其來自諫官的彈劾攻擊,使新法的推行成為黨派爭執的口實,有你無我,一旦舊派抬頭,新法也全麵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