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美國金融市場發達和美元的國際地位,美國可以在全球配置資源,也可以在全球金融市場分散金融風險。這次金融海嘯的爆發以及美國采取的自我保護政策,或多或少地說明了這一點。
2008年9月16日,某研究機構算過這樣一筆賬:美國次貸危機爆發以來使得全球金融機構和投資家的損失已達4636億美元。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美國還要通過推出7000億美元緊急經濟穩定法案等措施,來讓包括新興市場國家在內的絕大多數國家為其買單。這種蓄意將金融海嘯風險轉嫁別國的做法,令美國陷入國家道德危機中。
那麽,這7000億美元的數字又是怎麽來的呢?要知道,這可是美國政府有史以來推出的最大經濟幹預嗬。
據說他們首先是從拯救大型投資銀行和商業銀行角度出發,根據這些金融機構持有的按揭貸款及其證券化產品規模,結合考慮價格折扣,匡算出了這7000億美元救助規模。
當然,這些精通金融、法律的專家,更多的是從專業角度而不可能從政治角度出發來考慮。他們希望能通過這7000億美元救助,把金融海嘯的危害控製在美國華爾街上。
然而,經濟從來就是和政治緊密聯係在一起的。美國政府推出7000億美元緊急經濟穩定法案,美國納稅人從政治角度出發必定會問:為什麽拿錢來補貼這些引發金融海嘯的罪魁禍首,而不是直接補貼加油站或底特律的汽車公司?
毫無疑問,緊急經濟穩定法案忽視了對非金融企業和美國國民的切身關照,哪怕這種方案在經濟上再有效率,政治上也注定要失敗,這正是緊急經濟穩定法案一開始被否決的主要原因。更不用說它對全球各國的經濟剝奪了。
金融海嘯發生後,美國人為了避免自己滑向更深的經濟危機深淵,使出渾身解數擺脫危機,想把金融危機風險轉移到國外,讓其他國家尤其是新興市場國家和它一起買單,“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