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走,阿淵你快些休息吧。”
洛明兮沒辦法,隻得先回來坐上一會兒,計劃等他睡著了,再離開。
但她沒想到,她這一坐下,在黑暗中,許是喝下去的酒,還是起了作用的關係,竟然昏昏欲睡。
在她閉上了眼睛後,就失去了意識。
等清晨明亮照射進來時,才猛然驚醒,睜開了眼睛。
這裏不是她的臥房!
她一側頭看見司九淵在他身邊睡著。
她想抓緊起身離開,才發現他的手臂壓在她的身上。
她隻能輕輕地試圖將他的手臂從身上拿下來,可他的手臂紋絲不動。
“阿淵?阿淵,你醒了嗎?”
洛明兮輕喚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司九淵的回應。
她隻好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可結果依然如此。
他這是什麽毛病,睡覺的時候,力氣還這麽大。
不好直接對他下重手,隻能作罷,睜著眼睛,平躺在那裏,等待著他什麽能醒,或者能鬆開她。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側躺在那裏,閉著眼睛的司九淵向上挑起的嘴角。
他們兩個這樣保持了很久,日曬三竿了,洛明兮才發覺搭在她身上的手,似乎有著明顯的鬆動。
她忙借著這個機會起了身,去了廚房,準備早飯。
等她端著早膳進屋時,司九淵已經一身墨袍站在屋中了。
洛明兮嘴角帶笑走過去:“阿淵,你醒了,昨晚喝了那麽多的酒,可感覺有哪裏不舒服嗎?”
司九淵搖搖頭。
“這就好,阿淵早膳已經做好了。”
司九淵走了過來,看著桌上一如既往營養搭配均衡的早飯:“辛苦你了,明兮。”
“明兮,你昨晚也喝了很多酒,你的身體不要緊嗎?”
“不妨事,讓阿淵擔心了。”
哪怕洛明兮這麽說,他還是滿眼的心疼:“你總是這樣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我看今日你還是休息一天,先別去皇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