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自從他們前去鶴州後,四天過去了,仍然一點好消息都沒有。
明明鶴州不算大,這個女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多處張貼了四天的畫像,竟然還沒人表明認識她。
洛明兮晚間,剛從皇城回來,一進到書房,就見到司九淵手中拿著報告書,一臉陰沉,站在那裏,若有所思。
這幾天白鴻飛一直沒去皇宮裏,跟她一起準備太後的壽宴,想必他麵對如今這種情況,心煩意亂,根本無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她作為敵國間諜,本該作為局外人,隻是在一旁安靜看著。
可是,不知為何,看著司九淵這幾天,因為臨時新增了這件棘手的事情,茶飯不思,一直忙碌,她竟然下不了狠心。
真是間諜之恥啊。
她將手中端著糕點,臉上刻意帶著一抹笑容走了過去。
“阿淵,我剛做了糕點,要不要吃一些?”
司九淵一聽她說話的聲音,才回過了神兒。
“是明兮啊,你回來了。”
“糕點放桌子上就行,本侯一會兒再吃。”
洛明兮微蹙著眉頭,轉了個方向,走向了桌子。
這時她看似隨意開口:“侯爺,我剛回來時,坐在馬車上,無意中看見一處地方聚集著很多人,我便認真看了眼,原來是官府張貼犯人的畫像,在通緝什麽要犯?阿淵,你可知道這大張旗鼓,被通緝的犯人,究竟犯了什麽罪?”
“最近正重點捉拿的要犯啊,數量還挺多的,不看到具體畫像,本侯也不好確定……”
洛明兮就這樣瞧著,司九淵回答她的聲調越來越低,直到最後中斷,突然亮起了眸子。
“有辦法了!”
“啊?什麽?”
洛明兮故作不明白。
“一會等我回來再細說,明兮,有你簡直是本侯的福氣!”
司九淵匆匆大步流星出門,剛身上還帶著的陰霾,一掃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