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武術下來,也是引得眾人雀躍稱讚。
至於接下來要上場的那些人,見此都不再為難,而是琢磨起了他們都會什麽。
隨之,上場人所表演的,都是打破了以往傳統的普通表演,紛紛展示自己的絕活。
文官,當場用毛筆蘸墨,在長達五米的紅紙上,現場用著行書寫下對太後壽宴的祝詞,又或是就是站在場地上,七步創詩一首來慶賀,要不就是現場畫上副祝壽的畫等。
武官,則就是空手表演醉拳、猴拳等各套拳法,要不就是在征得平江帝同意後,當場耍起了各類兵器,什麽刀劍長矛大鐵錘等,隻要有的,都被他們舞了個遍。
整個宴會的氣氛,也在他們這些人的帶動下,推到了**。
平江帝見無人再上台了,還有些意猶未盡:“沒有其他需要表演的大臣了嗎?”
其中一個大臣此時站起身,作為代表回複著:“陛下,剛才表演的已是最後一位大人,再沒有了。”
“沒有了嗎?臣妾看還有一位,明明家中已有妾室,也勉強算是婚娶過的大人還未曾出麵。”
平江帝微微闔目:“皇後說的是?”
“安平侯。”
洛明兮一聽,果然無論中間再怎麽轉悠一圈,果然針對的還是她。
她一手按住了,正欲起身暴走的司九淵,搖了搖頭。
他暴起的青筋兒這才又回了去。
放平靜後,理智又回到了上風。
他說過要保護她的,絕不能因為可能會傷害她的關係,一時衝動,影響了整個大局。
他這時泰然站起身,雙手抱拳:“皇後娘娘,臣的妾室不是早已在其他貴女前麵,用自己的方式,向太後娘娘送去最誠摯的祝福嗎?為何還要再表演才藝?”
“還是您覺得,您現在正吃的這桌菜肴不配被如此稱呼?”
皇後一時被他的話噎住,要說不配,那就是對這些佛像的大不敬,一定會被太後所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