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純借著老樹的粗壯樹幹,輕鬆地三下躍到了偏上,一根較粗的枝幹上,她坐在了上麵,將祈願牌係好了後,縱身一躍,直接向空地處跳了下來。
洛明兮眸光撲朔,竟還會些功夫。
耶律純整理了下衣擺,高傲地向上甩頭,賭氣般的斜視著白鴻飛,透露著不可一世的自信。
“我們金丘國可是草原國度,馬背上的國度,無論大人小孩,多多少少都會上一些身法,爬個樹算什麽!”
白鴻飛毫不退讓,他先是鼓了兩下掌,表麵看著像是在讚歎她的身法不錯,緊接著卻又挑釁她。
“你說你們是馬背上的國度,想來你的騎馬技術非常好了?”
“那當然。”
“這樣吧,剛好我對騎馬也有些研究,改日咱們來切磋一番?”
“好啊,如果你沒事的話,明天如何?”
“沒問題,不過到時候你輸了,可不許哭鼻子。”
耶律純不服氣了:“不可能,因為一定是我贏!”
洛明兮看這二人戰火味又上來了,連忙又當起了和事佬,轉移起了話題。
“我看那邊好像還有猜燈謎贏獎品的,你們有誰感興趣嗎?”
“猜燈謎?這我最在行了!小兮兮,你等著我一定把頭等獎拿到手,送給你!”
白鴻飛來了興致,當即拍拍胸脯保證著。
耶律純在一旁又不服氣起來:“我也要送!”
“你別在這跟我爭這個,騎馬比賽的事情,明天再說,今天先拿猜燈謎來較個高下!”
說完,兩個人往猜燈謎的場地,速度上誰都不讓誰的走過去。
洛明兮在後麵瞧著,這耶律純一來,白鴻飛倒是有吵嘴的對象了。
他們兩個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大孩子和一個小孩子,在為了無所謂的事情爭鬥。
不過有這樣一個人,讓他別總沒事纏著她也挺好,當然前提是,要是他們別帶著她到處亂走就更好了,明明司九淵不在府中,是打探各種消息的最好時機,全被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