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沒看,不記得了。”
洛明兮這般略有尷尬的說著,白鴻飛隻覺得惋惜。
“要是能看到小兮兮的簽詩,就知道咱們究竟有沒有緣分。”
“不過也好,隻要不知道,一切對於我而言乾坤未定,還有機會!”
耶律純則像看神經病一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所發出的‘嘁’的一聲,剛好被白鴻飛聽見。
“怎麽,你不相信?”
緊接著他們兩個人又爭論了起來,洛明兮少有的突覺一陣頭疼。
樂綰這時瞧著則及時的開口打斷著:“幾位之後可還有安排?”
“沒有,怎麽了樂綰小姐?”
“奴家是想著,今日既然在這裏碰見,既是有緣,剛好請幾位前去絲竹苑坐坐,讓奴家為幾位彈幾首曲子。”
白鴻飛眼前一亮:“好啊,咱們這就走!這麽短的時間內,又能聽見樂綰小姐所彈之箏,這是何等的幸事!”
耶律純一聽他說這話,當即明白了眼前這位花魁,擅長器樂,她打小隻聽說過,中原有花魁這麽個身份,還從未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於是她十分感興趣,表示她要去。
至於洛明兮,在樂綰給了她深入調查的結果後,她便放心了,同時也知曉,估計事情的複雜程度,讓司九淵今日都可能不會回府,於是她也爽快的同意了。
三人叫了輛馬車,同樂綰的馬車一同往絲竹苑的方向行去。
到了絲竹苑,樂綰親自為他們安排了一間包廂,並且讓人準備了一桌子的豐盛飯菜,隨後又讓人搬來了一些器樂,擺在了一旁。
耶律純看著直接相當感興趣地走了過去:“這些樂器,同我金丘國的,都差別好大。”
有一些常見的她倒能認出來,但是看著非常特別的幾樣,她就叫不出名字了。
樂綰這時聽出了茬頭兒:“姑娘,你是來自金丘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