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淵說著,他們兩個的雙拳默契地相互對撞了下。
之後兩人坐了下來,同時洛明兮不用客氣落座。
白鴻飛這時瞧著他開口,打趣著:“沒想到你小子,如今混得是越來越好了!連太後壽宴這種大事,皇上都放心交付給你來操辦了。”
“這你都聽說了?”
“可不是嘛,剛我去準備太後壽宴的地方,本是特意去尋你的,沒想到找了你一圈沒在那,我又看見了廚房的煙囪在冒煙,想著應該是誰在準備太後壽宴上麵菜肴,就過去瞧瞧,沒想到看見了這樣一位大美人在那。”
白鴻飛這時一條胳膊搭在了司九淵脖子上,微變了語氣:“哎,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有魅力了?剛才那位一看我們在那,立馬就說要去告訴侯爺,快說你小子跟她有什麽關係?”
司九淵這時眸光深沉地看向洛明兮:“她是本侯的妾室。”
“妾室?你小子可以啊,我這麽多年風流無數,到現在還是孤身一人呢,你小子擺脫童子身了?可惡啊!”
“別瞎說,明兮還在這兒呢。”
白鴻飛對於這種事情,相當了解,一聽聽出了端倪:“你小子,不會還沒……”
還好,他還是知道些分寸,沒直接說出來,而是用兩手比劃著。
“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口無遮攔。”
白鴻飛像是吃到了多大的瓜一樣,一臉不可置信:“不是吧,司九淵你有這麽個花容月貌,你連碰都不碰,你當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啊?”
“太浪費了,你不要倒是給我啊!”
司九淵一聽,突然嚴肅了起來:“我可警告你,不許打明兮的主意。”
“好好好,怎麽說著說著生氣了,我不打主意,但萬一她移情別戀了,可不要賴我。”
“不可能。”
“你就那麽自信?好,你等著啊。”
白鴻飛說完站起身,就往屋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