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書砸在夏歌耳邊,夏歌還沒來得及看到是誰,一個憤怒的女聲開始對著夏歌一頓輸出。
“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這種事情有意思嗎?到底做了什麽招惹到你了嗎?……”
夏歌一臉呆滯地看著這個幹幹淨淨的梳著高馬尾的女生義正言辭地指責她。
自己對她做了什麽嗎?還是之前原主做了什麽事情?
夏歌在記憶裏找了半天也沒有跟這個女生有關的記憶,她覺得莫名其妙,問小東西這是誰。
正準備站起身跟她對峙的時候,莫以冰從前排趕過來拉住了女生。
這樣夏歌就看懂了,應該是為莫以冰打抱不平的。
“主人,這個是莫以冰的朋友,叫張悅。”
早讀課下課了,同學們該收作業的收作業,該睡覺的睡覺,張悅這麽一鬧,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張悅還在喋喋不休,她翻開莫以冰殘破的書籍,怒道:“做這些事情有什麽意義嗎?你不用學人家還要學呢?”
莫以冰拉著她的衣袖,不斷說著算了,高馬尾甩開莫以冰的手,連帶莫以冰一起指責:“你就是太軟弱了,忍讓不會有結果的。”
夏歌笑了,慢悠悠地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做的?”
夏歌到莫以冰的位置上走個過場是想讓莫以冰誤會,可張悅作為旁觀者她應該看得到自己隻是拿出了莫以冰的書本,並未做其它的事情。
這個事情的真相都沒搞清楚的人沒資格站在這指責任何人。
張悅依然理直氣壯,火氣更甚,怒道:“這個班除了你會這麽無聊,還有誰會偷偷摸摸搞這種小動作。”
“這些隻是你的猜測,我問的是你的證據呢?”夏歌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笑了。
“李雨看到的,她說早上看見你在莫以冰的座位上偷偷摸摸。”張悅往人群裏一指。
夏歌順著張悅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副看戲模樣的女生,見張悅指到了她,她偷偷看了眼夏歌的臉色立刻擺手推脫道:“不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