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陌生的名字可能是陸明鬆把蘇雲果認錯了。
一到酒店陸明鬆就往**一躺,蘇雲果怕他睡著了,依然孜孜不倦地問他問題。
“你來這裏是不是有任務?”蘇雲果蹲在陸明鬆麵前,看著他已經閉上的眼睛問道。
陸明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迷迷糊糊地說:“什麽,什麽任務……”
他不是來受罰的,或者自己的問題對現在的他來說太複雜了?
蘇雲果思考著準備換一種方式繼續問,陸明鬆卻突然睜開眼。
把蘇雲果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被驚醒了,正害怕剛剛自己的問題會不會驚動他時,陸明鬆翻了個身。
陸明鬆背對著蘇雲果就沒有動靜了。
看來是真的想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吧。
但蘇雲果不想讓陸明鬆睡著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錯過呢?
於是蘇雲果把陸明鬆扒拉成平躺的姿勢,試探著叫了一聲:“程嶼?”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
蘇雲果繼續問:“程嶼知道陸明鬆是誰嗎?”
男人恢複了沉默。
看他這個狀態好像除了知道自己是誰,其他的什麽都回答不出來了。
蘇雲果歎了一口氣,蹲累了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程嶼,你有朋友嗎?”
男人沉默。
蘇雲果現在想把陸明鬆的眼睛扒開,讓他清醒一點。
要不要給他弄點醒酒的東西讓他清醒一下?
蘇雲果在廚房找了半天也就隻找到了牛奶。
等她熱好了牛奶,端到陸明鬆麵前的時候,怎麽叫他都沒有反應了。
徹底睡著了。
蘇雲果拿了條毛毯過來跟他蓋上了,又把空調溫度調了調。
把陸明鬆拖到**,蘇雲果實在沒這樣的力氣,給他蓋條毛毯仁至義盡。
蘇雲果順便把垃圾桶擺在他旁邊,怕他半夜吐出來。
蘇雲果以為自己考慮周全了,半夜突然聽到各種水流聲的時候也隻是反應了一會,她想起來陸明鬆喝醉了,現在可能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