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試著把這猴子扒拉開,但它就是掛在自己身上不走了。
白喬帶著它走就是負重前行,估計還沒找到水源先把自己累趴下了。
於是白喬幹脆往樹幹上一靠,不走了。
那猴子倒是不在意她走不走,一個勁往白喬身上蹭。
不管白喬表現得如何凶神惡煞,如何用力想把它甩開,它都無動於衷。
“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白喬忍無可忍了,開口怒斥它。
其實原本白喬說這話隻是想發泄一下情緒,她並不指望猴子能聽懂她說了什麽。
可是猴子聽了她的話好像受了什麽委屈,慢慢鬆開了攀著她脖子的手臂。
於是白喬順勢抱起猴子丟到地上,離開了。
猴子一落地便吱哇亂叫,並開始追趕白喬。
白喬聽著身後的動靜無奈回頭想警告那猴子讓它離自己遠點。
結果一回頭就被猴子撲上來抱住了腦袋。
白喬隻感覺一陣暈眩,跌坐在地上。
白喬破防了。這東西甩又甩不掉,總不能幹脆把它打死吧?
“主人,它好像跟你很親近。”
經過小東西的提醒白喬想起來原主跟這個森林裏的某些動物關係挺好的。
白喬把腦袋上的猴子扒拉下來,擺到自己麵前,一字一句地說:“你,知不知道哪裏有水?”
猴子沒反應,其實白喬隻是試一下這動物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看樣子是自己想多了。
聽不懂話就接收不到自己的指令,還是趕不走它。
白喬歎了口氣,懶得站起來了。
“江淮離我多遠?”
白喬不想走了,她想等江淮自己過來。
“主人直線距離一千兩百米,但他不一定會往我們的方向靠近。”
小東西提醒道。
如果江淮往反方向走就全白費,白喬苦笑一聲,靠著樹幹閉上眼睛。
她在試著回憶原主是如何對付這個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