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江淮發現自己啞得厲害,說話都費勁。
聽了江淮的提問,女人回頭認認真真地看了他兩眼然後大言不慚地說:“你死了,這裏是地府。”
……這天怎麽聊下去?真的是把他當小孩耍了。
正當江淮準備采用心理戰術時,白喬突然問他:“你一個小孩怎麽跑這來了?”
這機會不就來了嗎!江淮迅速給自己編了一個悲慘的身世,他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副很悲傷的樣子說:“我家被襲擊了,爸爸媽媽都死了,我流浪到這裏的。”
其實應該是被追殺到這裏的,但江淮怕實話實說會讓白喬警覺,他怕白喬為了不招惹麻煩會把他趕走。
至於這楚楚可憐的悲傷,是他演出來的,悲傷已經在一次次逃亡中被磨平了。
江淮現在隻剩下麻木了。
按照南弦給的情報,追殺他的人應該在來雨林的路上。
可江淮卻說自己是流浪到這裏的。這十歲的小孩考慮的倒是挺多。
江淮這樣讓白喬突然想逗逗他。
“哦……”女人伸手撥弄著自己的頭發,看著江淮沒說話,有一瞬間江淮突然感覺這女人的氣場好像變了。
“那你今天也看到了,雨林不是一個時候流浪的地方。”
“不僅有野獸還有壞人,我勸你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吧。”
白喬特意強調了壞人兩個字,她悄悄地觀察江淮的反應。
江淮沒想到白喬並沒有懷疑他的話的真實性,但從他的角度考慮仍然不願意他留在這裏。
白喬看江淮的反應有點呆滯,想到他再精明也就隻有十歲而已,他的經驗還不足以他應對所有的狀況。
以及他還不太熟練於控製自己的表情。
“話說我這雨林已經很久沒有破壞者進來了,怎麽你一來就有壞人跟進來?”
白喬說著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江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