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跟自己的父母有多大的仇恨,自己的父母死後也不放過自己。
一路追殺到這裏。
白發男人即使在如此潮熱的環境裏也穿著正裝,他走過來的時候跟周圍一看就雙手沾血的人都不一樣。甚至給了白喬一種他是一個紳士的錯覺。
白發男人很直接,他筆直地站在兩人麵前對白喬說:“你讓開。”
江淮現在耳朵裏隻有**流動的聲音完全聽不見兩人的交流,偏偏兩人都麵無表情,他看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白喬現在隻想著拖時間,假裝思考了很久說:“他現在半死不活,如果想殺他不如直接動手。”
白發男人哈哈大笑,他轉戒指的手指動得飛快,他突然說話說得很大聲:“我怎麽處理他你管不著!”
“江淮給你個機會,把東西交給我,我就饒這個女人一命。”
機會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麵目突然變得猙獰跟剛剛的彬彬有禮判若兩人。
江淮本來猜測白喬在跟他談條件,可看到白發男人這個表情肯定是沒談妥。
可江淮看到白喬突然疑惑地注視著自己,嘴裏吐出來什麽字,江淮聽不見。
白發男人不知道江淮現在聽不見了,他隻知道江淮不回答他。
不回答就是對他的不尊重,不尊重讓白發男人徹底發怒。
他手一揮,周圍的人包上來把白喬跟江淮分離。
“再給你三十秒考慮一下,不然直接讓她死在你麵前!”
白發男人又恢複了平靜,指著白喬給江淮最後一次機會。
江淮看著白喬被困在一邊,而自己還被留在地上才意識到這個白發男人是在跟自己談條件。
江淮還有秘密,這男人一路追過來是為了江淮身上的東西。
江淮不說話是因為這東西很重要嗎?死也不說出來。
白喬想掙脫束縛,可力氣實在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