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前麵。”許瑤突然回頭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看到許書才安心。
但許瑤沒想到許書這麽怕她。
許書聽了這話又往旁邊退了幾步跟許瑤保持著距離快速從許瑤身邊經過。
回到家的許書不出意外又被媽媽罵了一頓,許瑤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媽媽還威脅許書說讓她爸回來打她。
許書全程沒多少表情可能是已經麻木了,扣著手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
反正媽媽說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吃個早飯的時間許書又跑出去了。
許書又去河邊找那個小男孩玩了。
許瑤沒出去找許書,因為她還要跟著媽媽出去幹活。
許瑤隻好通過小東西看看許書在幹嘛。
許書在河邊經過了漫長的等待。
許書用樹枝畫畫,往小溪裏扔石子,甚至撈魚。
雖然一條都沒撈到,但她自娛自樂了很久,直到昨天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男孩也來到這裏。
雖然今天還是破破爛爛的但他換了身衣服,今天比昨天幹淨。
頭發好像是洗過了,但還是很蓬鬆,像雞窩一樣。
可能是有點自然卷吧,許瑤想著。
既然這小男孩能換衣服能洗頭那他應該不是流浪小孩,應該有個住的地方。
那怎麽又能搞成這模樣呢?
許書見到小男孩很高興,她問道:“你吃飯了嗎?”
小男孩搖頭。
許書說:“我家今天早上的稀飯都看不見幾粒米,所以我幹脆就沒有給你留……”
許書說完好像有點後悔,她大概在想讓他喝點米湯也行。
小男孩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說:“沒事,少吃一頓餓不死。”
許書指著小溪裏麵的魚說:“如果能抓到魚我們可以烤魚吃。”
後來他們兩個試了各種方法,小魚太靈活了,一條都沒抓到。
兩人沉默著坐在小溪邊,看著小魚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