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研究所某一間休息室裏呼啦呼啦地來了一群人。
“咱們有新實驗室了?”
“咱們有新器材了。”
“在哪?咱們什麽時候走?”
一群人興奮地跑過來詢問這件事的真假,有個落後的中年男人,懷裏抱著很多的紙質資料,寶貝似的,在堵著的門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了進來。
“咱們走吧?我準備好了。”
卿卿好笑地看著他們,又覺得這些人可敬,來的人裏都是滿臉激動的,但是沒有一個人關心住哪裏的問題,有的隻是跟工作掛鉤的一些事情。
“著什麽急,差還沒來呢,你們先去收拾東西,你們也回家說一聲吧,讓家裏也收拾一下。”
“我們家就不搬了,我們上下班來回跑就行,這邊我們都住習慣了,不用搬。”一群男人憨厚的拒絕,和剛剛迫不及待走人的時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卿卿有些無奈,“你們說了不算,我陪你們回去。”卿卿直接不聽他們拒絕,就當她獨斷專行了。
“那……我們能不能排個代表跟您去,我們手頭有資料需要收拾一下。”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無法卿卿隻好答應,不過不答應也沒辦法,他們過來的車顯然也沒辦法搭載這麽多人,他們的家大多又比較遠,個別還比較分散。
卿卿帶著他們選出來還有些不太樂意的代表,開始往家屬區前進。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終於到了一個村裏,這裏看房子的數量來說,並不是什麽大村。
也是,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會選擇在村裏生活呢,大多都是要去城裏闖**一下的,就靠大自然的饋贈,很難生活。
去的時間並不是飯點,田野裏很多小孩年少老成的幫家裏的大人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兒,而家裏的大人,絕大多數,是由女人和老人組成的,而這個村裏很少有壯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