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心神搖晃間、這麽多年唐昊隻敢在夢中所想的事情，卻被眼前的孩童，以這樣一種輕描淡寫的方式，說了出來。
哪怕是強如昊天鬥羅的他，也有著自己辦不到的事、和不知道的東西，渴望而不得。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他的話語裏，已經帶上了一絲哀求。
“嗯哼。”
方然感覺到那宛如實質的殺意如同潮水一般地退去了，不禁鬆了口氣，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當然，唐叔，我怎麽會騙您呢......”
“甚至，我可以先表示一下“誠意”。是真是假，您一看不就知道了？”
沒錯，方然是打算提前半個鬥羅的劇情，將冰火兩儀眼的所在告訴唐昊。
畢竟在全部鬥羅的劇情當中，這個秘地真的是被唐家一波又一波地榨幹，遲早的事。
他倒不如順水推舟提前將這些情報告訴唐昊，賺一個人情。
說不定還能順帶著賺到劇情的篡改點數，那就更好不過了。
“你，方然，我姑且這麽稱呼你。”
唐昊微微顫抖的身軀終於冷靜下來了一點，道：
“你有什麽條件？”
“哈？條件？沒有沒有......畢竟您是我的長輩嘛......”
方然狀作隨意地擺了擺手，回答道：
“隻不過。”
“不知道您，
是否有與世界為敵的覺悟了呢？”
“......”
又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與世界......為敵，麽？”
唐昊在心中質問著自己。
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準備？
他以為，在自己帶著唐三，從武魂殿的重重包圍之下，險死逃生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了覺悟。
但當方然親口詢問他的時候，自己居然還會有一陣的猶豫。
“有時候，可能不得不放棄一些東西。唐叔，你知道的，萬事萬物終有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