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連續好些日子了,明明頭一日的時候,這些獄卒還不懷好意地瞅著程赤鳶,這會卻熱情得像對待自家閨女似的,不僅讓她進出自由,還天天好酒好肉地伺候著,真令人鬱悶。
程家老兄弟對於程赤鳶的轉變不是毫無懷疑的,隻不過程赤鳶身上種種的跡象都表明,她是實打實的程三姑娘,兩人隻能自動歸結為,落了水受了刺激,性子大變。
也沒啥不好的。
自從程三姑娘瘋了後,精神狀態穩定多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程家老兄弟看到自家姑娘跟著幾個獄卒喝得歡,內心是崩潰的。
“小三兒啊,不如給三叔一口酒喝?”
程甬予咽著口水,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我有什麽好處。”
“就是,我們沒有好處。”瀝青附和道。
“哎喲,某些人啊,真不知道使了什麽手段,勾得獄卒都心甘情願地為她壞了規矩呢。”
王氏喝著不見米粒的稀粥,就著饅頭不陰不陽地說著。
程甬封聽著這刺耳的話語,給了王氏一個淩冽的眼神,喝完獄卒方才給他的醇香的酒水,將杯子精準地朝王氏的額頭擲去。
“啊!程甬封!你竟敢砸我!”
“每天稀粥都擋不住你這張上火的臭嘴,”他嫌棄地瞥了眼向程赤鳶討好賣笑的小弟,“這就是你當初精心挑選忽悠別人的門麵?程家人的腦子生到你這是不夠用了嗎?”
“大哥這話說的,仿佛生我們的人有腦子似的,你我這腦子難道不是得益於祖墳冒青煙嗎!”
程老夫人本著不聽不看不生氣的原則,淡然地吃著米粒最多的稀粥,啃著大肉包子。
“嗬,大伯,爹爹,你們也就囂張這麽幾天了,等孫…世子把我們母子救出去,你們別哭著求我們才好。”
“哼,你們要哭著求我們的。”立兒昂著頭,可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