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犯規!
程赤鳶在雲珩灼灼的注視下,狂咽口水,而雲珩這個罪魁禍首,竟心安理得地靠在程赤鳶的身上。
程赤鳶一個趔趄,差點穩不住身形。
“我勸你從我身上撤走,”程赤鳶握著不知何時順來的匕首,橫在雲珩的脖頸之間,呲了呲牙,像隻炸毛的小貓兒,“不然,我就喊人了!左右程家的罪名也不輕,想必程尚書也不介意再多一樣。”
“鳶兒似乎不知道什麽叫百善孝為先。”
“確實不知道,我不識字,不讀書,我是文盲。”
“那鳶兒就喊吧,”雲珩雲淡風輕地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在她麵前揮了揮,“左右這本冊子對我也是無用,啊,對程尚書可能有些用處呢!”
雲珩為這本冊子而來,要說對他絲毫無用才是假的,這人可不具有為他人翻案的良好品質。
多半是對灸南王有用處的玩意,或是,對太子有用處的。
程赤鳶的頭卻忽地抽疼了一下,她緊蹙著眉,手上的動作晃了晃,險些將雲珩的脖子劃出一道血痕。
“你身體不適?”
程赤鳶索性收起匕首,見雲珩神情又從玩笑變得肅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呲著一口大白牙。
川劇變臉都沒你厲害!
程赤鳶其實無事,原身的身體比起她自己的來,雖然顯得嬌弱了些,但還算是健康,剛才那抽疼,是原身殘留的意識對雲珩所謂的“證據”生出了一絲激**罷了。
“幹卿何事!”
程赤鳶轉了轉眼珠,嘴角揚起那抹雲珩熟悉的壞笑。
他心略一緊,剛想環腰製止她,程赤鳶卻如滑溜的泥鰍般,後退了好幾步,撿起一塊石子,故意往遠處丟去,石子落地,發出聲響。
“誰!”
“有人!戒備!”
雲珩:……
程赤鳶調皮地做著鬼臉,幸災樂禍地開口:“來人了喲,雲世子可以將冊子交給它的主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