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赤鳶大喇喇回牢房前,丟給兩人兩張藥方。
給褚錦昕的是一張調養身體的藥方,給雲珩的是一張改良版遮掩脈象的藥方。
這兩張藥方引起多大的轟動就是後話了。
現下,她還得蹲大牢的。
程赤鳶踱步走進牢房,王氏還未歸,立兒和程雲希倒是睡得香甜,一點兒也不知道他們的母親經曆了什麽。
程家老兄弟正灼灼地瞅著,她翻了個白眼,將懷中的烤雞饅頭和酒水丟了過去。
程甬封順手接住,剛開口準備說些什麽,程赤鳶就打著哈欠,頭也不回地走了。
程甬封也理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剛一愣神,就被程甬予奪了食物。
兩人幼稚地打鬧著了一陣,將食物盡數祭奠了五髒廟。
王氏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叫醒的,她感覺渾身像被車碾過一般,有種熟悉的酸疼。
她睜眼時,立兒正對著程赤鳶頤指氣使。
“喂,你把吃食端給我。”
程赤鳶聽著這熟悉的說話腔調,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還饒有興致地瞥了皺眉的程家老兄弟一眼。
嗐,你們成日不著家,哪能知道原身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呢。
前些日子,這熊孩子許是被嚇住了,並沒有流露出本性,昨兒一頓加了料的美食,他可不就原形畢露了?
還以為自己是程家的小祖宗呢。
“聾了呢,死災星,還不將吃食端給我,我的福運可以勉強分你一些,讓你能找個好人家嫁了。”
這熟悉的術語,原身已經聽了無數遍了,怕是繭子都出來了。
王氏倒是想阻攔一下,無奈實在沒力氣起身,就想讓程雲希將立兒哄走。
“希兒……”
程雲希低著頭,當作沒聽到的樣子,繼續縱容立兒對程赤鳶大呼小叫。
“喂,你這個克父克母的死玩意,還不將吃食喂到我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