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幾裏,王家人就哎喲窮叫喚,不是腿疼就是說被風吹得頭疼的,真是嬌弱得緊,一個個身強體健的,還不如一把年紀的程老夫人呢。
王氏的兄長王為先塞給孫裏時一錠銀子,後又塞給幾個官差些許碎銀子,嘰嘰咕咕說了兩句,孫裏時從鼻孔發出哼的一聲,便像一個土皇帝似的,下令原地休息。
像王家這般商戶,哪怕家財盡數被坑,肯定也存著一些私房,可要這麽花費下去,遲早會將自己餓噶。
愚蠢。
程家人圍坐在一處,程甬玉遞給程赤鳶一個水囊,程赤鳶竟眉眼彎彎地笑了笑,看得程甬封這個親爹十分心梗。
披著趙官差皮囊的雲珩止不住自己往她身上瞥的眼神,被程家三兄弟輪番瞪眼警告。
“三妹,”程青鸞像護小雞仔似的將人護在懷裏,眼神不住地往雲珩那邊瞟,“出門在外,別這麽笑,總有一些不懷好意的醜男人撲上來。”
不懷好意的醜男人雲珩翻了個白眼,他身旁那個黑臉官差忍不住笑了聲,換來雲珩冷厲的眼神掃射。
程赤鳶覺得有必要挽救一下雲珩的形象。
“二姐,他其實長得挺好看的。”
真的不醜,就算現在這張臉不如雲珩本來麵目俊,但和醜還是搭不上邊的。
“三妹,你現在的審美怎麽退步到這般田地了?”
程青鸞表示驚訝。
雲珩:……
“可能醜東西見多了,連個官差都覺得眉清目秀的了。”
“大哥,矮子堆裏拔高個,比起那一堆,人家官差長得的確眉清目秀了。”
程甬予指著王家人那一堆,毫不留情地吐槽。
王家人來流放的有王氏的兄長王為,她的嫂子高氏,及一雙兒女,王敏傑,王嘉柔,外加一個一直蹭吃蹭喝寄人籬下的王氏表哥,柳無明。
王敏傑自上路來,就一直盯著程赤鳶,不住地流哈喇子,而他的妹子,王嘉柔,與她的名字嚴重不符,長了一張刻薄臉,臉上總是一副欠了她八百萬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