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的話,明兒趕路暈倒在路邊可沒人會憐惜你。”
王、李官差狐假虎威的死德行,就差拿鼻孔說話了。
看似好言相勸,實則暗暗威脅程家人,尤其是程赤鳶。
程赤鳶在現代隨部隊出任務時,草根都吃過,可現在,她突然就不想吃苦了。
“哎,”王官差指著程赤鳶發號施令,“說你呢,還不將饅頭發下去,一天天的眼裏沒活,怪不得惹人生厭。”
“死王八,你差使誰呢!”
王官差名叫王霸,名字裏少個天就注定了此人的脾性了,程青鸞在暗地裏笑話了許久,這還是第一次當麵罵。
“青鸞,注意你的教養。”
“鸞兒,你的溫婉放在宣城了嗎?”
二房夫妻一本正經的教女兒。
程老夫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裏瘋狂吐槽。
整得你們有教養似的。
程甬玉表麵功夫實在到家,禮儀姿態毫不出錯,任誰都挑不出毛病,在外人麵前依舊是繼承過世老太爺風骨好兒子,對待她這個嫡母真真比兩個親生的都還要恭敬。
虛偽!
“就是差使你們名門出身的千金小姐了!怎麽?還以為自己是大家閨秀呢,嘖,被流放也是你們的幸運,充入教坊司才有苦頭吃呢。”
這哪是幸運,分明是砸錢下來的結果。
這一路除了王家這個意料之外的附帶外,這些官差都是被拿捏在程家三兄弟手心的存在,一個兩個真是半點腦子都不帶,非常適合心情不爽時教訓幾下。
不出程赤鳶所料,程家三兄弟皆露出相似的冷凝笑容,神情整齊劃一,眼睛四處張望,看見官差身後的大樹上的不明生物,才默契地露出一絲壞笑。
“矮冬瓜,你敢這麽跟我的姑娘說話,問過我的拳頭同不同意了嗎!”
瀝青揮著拳頭威脅著,王、李官差不以為怵,譏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