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
“程二爺曾秘密與楚家族長會麵,二人相談甚歡…”
果然…
雲珩真是好樣的!
“時辰不早,將人搬回去吧,我有正事要做。”
程赤鳶彎腰走出帳篷,拍了拍手,理直氣壯地指使雲珩。
程家三兄弟起身,掀開帳篷就要出來幫忙。
程赤鳶一個犀利的眼神無差別掃射過去,三人默默地縮回手。
“請人幫忙是不是得有誠意些?”
“噥,下次做吃的不收你加工費。”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黑行。”
雲珩無語了片刻,就喚黑行前來。
“等等。”
程赤鳶將換好藥丸的藥瓶放回原處,手掌心的銀針閃著光芒,她邪邪一笑,看似隨意,實則有規律地紮下幾個穴道。
片刻後,程赤鳶拔出銀針。
見雲珩疑惑不解,程赤鳶好心解釋:“明兒,我保證他渾身酸軟無力,各處奇痛無比。”
雲珩:挺好的。
馬車裏的程雲希聽了半天,愣是沒聽出什麽動靜,好奇心驅使,她掀開車簾,準備下車,卻被一陣煙霧迷了眼睛,隨即失去了意識。
“姑娘,你好奇心太重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喲。”
程赤鳶將程雲希拖出馬車,丟在馬車旁的草堆裏,動作粗魯。
她使喚人將孫裏時與小廝二人丟進馬車裏,從腰間的小布袋裏取出一個光澤感喜人的銀白小藥丸,手指輕彈,倏然間,馬車內就灰蒙蒙一片。
做完好事,程赤鳶心滿意足。
走之前,雲珩毫不意外地聽見了馬車裏傳來的呻吟聲。
他有些疑惑地盯著程赤鳶的布袋子。
她…將吃食和毒藥之類的放在一塊的?
“啊啊啊!”
一早,毫無意外地,程赤鳶聽到了一陣殺豬般的吼聲。
她從空間裏退了出來,也不著急洗漱,反而饒有興致地抱臂看戲。